天光破云的那一刻,雨彻底停了。
凌晨三点,市局审讯楼。
整栋大楼安静得可怕。走廊的白炽灯惨白刺眼,照着冰冷的塑胶地面,脚步声落下去,空荡荡地回响,像踩在无人回应的深渊里。
冷白的顶灯悬在天花板上,光线笔直落下,将录音室的每一寸角落照得一览无余,却唯独照不进人心与时间的死角。
凌晨一点半,夜雨砸在城市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碎成一片模糊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