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lbert(金田一コナ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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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的象牙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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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年04月28日22点50分 |
第三章 未结束 1. “对于一个n元齐次方程组来说,其有解的充要条件是其系数矩阵的秩等于其增广矩阵的秩。”线性代数的老师边说边用手比划着。她的声音有些尖锐刺耳,看又流露出一份软弱与平淡,像一池缺乏生机的浅水,没有潺潺的动感或悠悠的内涵,有的只是一种空洞的沉闷。 “这个老师讲得好没意思啊。”罗大友毫无生气地望着讲台。他揉了揉惺松的睡眼,无聊地望着讲台。他有些后悔来上这堂课了——昨晚看一部电影,一直看到将近凌晨三点,今早匆匆起来,连早餐也没来得及吃,就赶来上课,但没想到老师今天竟超水平发挥,比平时讲得更加沉闷——还不如在宿舍睡觉呢!此刻只感到耳边一阵嗡嗡声,但却无意识去在意这声音的内容。这样听课根本没有效率,看来又得自学了…… “这个老师真的比上学期交我们微积分的严老师差远了啊……”邹建民这时似乎也有些坐不住了。 “那当然了!”徐则林不以为然地嘟囔了一句,“严老师可是我们学校的招牌教师之一啊!” “就因为是招牌教师,弄得好多其他班甚至是其他学院的来蹭我们的课,害得我们反而没了作为!”邹建民边说着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那个时候感觉座位真紧缺啊,而‘占座’在那时也发展到了极致。有一次我提前了两个多小时去占座,但前十排早就‘琳琅满目’了——到处摆满了占座的书啊,纸条啊,水杯啊——甚至有人居然用一卷卫生纸展开整整铺满了一排座位——这也算占座?太恐怖了!” “我们俩马上就要去挑战这种恐怖了……”陈羽飞这时便看了看邹建民边插话了,语气里透露着那么一点点的无奈,“明天晚上的心理学选修课轮到我们俩去占座了……” “对啊,心理学,这课也超热门,你们得早点去帮大家占啊。” “我们会占到的。”陈羽飞笑了笑,但他的脸色马上也严肃了起来。他想起了他那个从前占位时经常用的水杯,不锈钢做的,相当坚固和结实。平时陈羽飞一直将它放在宿舍的架子上。但在卢朝明遇害那天,这杯子却奇怪失踪了——不只他而已,罗大友同样放在架子上的瓷笔筒、邹建明搁在床头的一个装饰用的灯泡大的水晶球、徐则林放在桌上那个他自称的护身石(其实也就是块大理石而已),还有易志轩那块去长城留下的纪念铜板,全都在那天随着卢朝明的死而一同消失了……这些丢掉的东西全都可以作为钝器啊,陈羽飞暗暗这么想道。这些东西不可能无缘无故凭白地消失,一定有人将它们拿走了——出于某种目的……然而,在第二天,大家每人也都丢失了一个背包…… 陈羽飞又一次拿起了手机,按起了什么。他感到有些烦躁,而且还有一次出奇的不安。 “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维持现在这种情况吗……”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坐在前面的易志轩正聚精会神地低头看着什么,脸上夹杂着愤怒、轻蔑和嘲笑。
2. 面对这无耻的行径, 何须再去痛斥回敬? 不要理会别人的异样鞭笞, 赤诚寻找你我的相同声音。 有人对此持有不同语调——但是我不在乎, 只管嗤之以鼻地发出声——虽然并无音韵。 这样——或许可能吃力但我们无所谓力气, 因为——你我迟早既知小提琴又懂梵阿琳…… 易志轩盯着眼前的笔记本上的这几行文字,不屑地“哼”了一声。他的表情带着一丝复杂的扭曲,嘴角也不住地抽动着。他不怀好意地用狡黠的眼神回头望了望那张罪恶的脸——此刻那个人正装摸作样地听着线性代数,但他的心里一定正因犯下的罪行而强烈地忐忑…… 易志轩回过头来,得意地对自己笑了笑,用手轻轻合上面前的笔记本——笔记本的右下方写着“卢朝明”这个签名……
3. “寝室长,今天你值日吧……”罗大友突然这么对徐则林说道。 徐则林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厌恶:这家伙毕恭毕敬地叫“寝室长”,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今晚十二点我们学校这片不是要停水吗?”罗大友似乎没有察觉到徐则林的表情,“你今天值日,要尽早去打些热水啊,要不然大家晚上就惨了……”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打!”徐则林有些不耐烦地点了点头,拎着三个热水瓶走到了开水房。开水房里人很多,空气闷得发慌。徐则林只得无奈地在后面排着队。 “今天究竟怎么了?”徐则林一边焦躁地等候着一边烦闷地想到,“晚上十二点停水,而且据说要停一天多;再有,多媒体教学楼那儿从明天开始要大规模修正管道,好像那儿也有好几天不能通水。还听说今晚十一点学校这片会停电!另外,天气预报又说今晚开始会下大雨——怎么这些烦人的事都碰在一起了!今天真是见鬼了……” 正想到这儿,徐则林才意识到前面的人已经走开,现在轮到他了。 他正准备去接水,突然拿热水器“咚”的一声跳了闸——热水器开始住冷水了。 “他妈的!”徐则林不仅谩骂了一句,“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
4. 晚上十点一刻,多媒体教学楼里的人已经不多了。 邹建民觉得有些累了。他抬头看了看教室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不知怎地,今天这灯光是如此刺眼和令人不安。他转过头来看了看坐在旁边的陈羽飞,带着点疑惑的口气说:“我们今晚就来占明晚课的座,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也没办法啊。明天我们上午都有课,根本没空来占。要是到中午再来的话,一定没位了!” “说得也是……”邹建民点了点头,“但我们晚上去贴占座的纸条的话,那些清洁工会把他们都撕掉的啊。” “所以我们要等到清洁工作结束后再去贴。”陈羽飞笑了笑说,“你别那么吃惊嘛——你想说那时候教学楼都关门了,我们出不去了,对吧?没关系,我发现有个楼梯间通往地下车库的门平常不上锁,我们可以从那儿绕出去……一定没问题的!好了,就这样吧……嗯,对不起,你先坐会儿吧,我去一下洗手间。” 陈羽飞站起身来走出了教室。从教室出来向右,再沿走廊顺时针的绕大半个圆便来到了洗手间。其中靠走廊尽头的那间的门牌上写着“MEN”。一进洗手间,首先在右手边是一排洗手台,靠着右边的墙建着;墙上镶着面大镜子,镜子旁挂着一个铁盒模样的容器,里面装着洗手液。往左拐进一扇玻璃门就到了“发泄”的地方了。这儿很大,感觉也很干净。左手边依次排着一个个小便池,里面都放着彩色的卫生丸。小便池的尽头是个水池,不过好像平时并不常用。水池的水龙头在左侧靠墙装着,池壁右边的上端边缘可能由于以前敲打过的缘故,有一部分瓷砖已经脱落,凹进去一个半圆。右手边是一排排“包间”,用深红色的塑料板隔开,很有些现代气息。“包间”的门也都有序地关着,给人一种整洁的感觉。“包间”上方是一些用毛玻璃做成的小窗,此刻微微打开。窗外的雨水从窗子里“啪啪”地打了进来,打破了这儿原有的寂静。 陈羽飞看着那红色的地板砖,看着靠在墙边的水管,看着搁在门旁的清洁剂,不知怎地,一丝隐隐的诡秘突然笼罩在了他的心头——这使他的心莫名地有些紧张了起来…… 今天,在这夜间的教学楼里,还真让人觉得有些颤栗啊……
5. “嗞——”教学楼里的灯光忽然一下子全熄灭了——晚上十一点到了,停电正式开始。 “清洁工作应该在停电之前都结束了吧。”陈羽飞小声对邹建民说,“走!我们现在可以行动了!” 于是两个人开始在黑暗中移动了。由于停电前他们就事先闭上了眼睛,所以现在已经开始适应了这黑暗,但在今天这种下雨天,教学楼的光线简直到了人眼可以辨别的极限,他们仅能很勉强地感觉到周围物体的简单轮廓。然而,为了避免引起楼管人员的注意,在这走廊上,他们不敢用事先准备的手电筒。此刻,两个人手摸着墙,像婴儿学走路似的,向着他们目标的那个教室缓慢而小心地前进着。周围很安静,这让外面的雨声显得格外清楚。这雨声很凌乱,演奏出一番不安躁动的节奏,仿佛一曲令人不悦的乐章。伴着雨声,,两人终于渐渐“摸索”到了那个教室旁。 门一推就开了——陈羽飞事先往锁套里塞进了口香糖,这样门就无法上锁了。两人迅速进了教室,又轻轻地将门关上。 “现在可以开手电筒了!”陈羽飞小声对邹建民说道。 两人打开了手电筒。随着灯光的出现,他们的动作立即变得麻利了起来。他们们来到教室的前面,座位的地一排。 “就占着几个吧。”陈羽飞边说着边拿出五张纸条。纸条上郑重地写着:“晚六点心理学占座!勿撕!谢谢!” 邹建民拿出透明胶带,用胶带将第一个纸条牢牢地贴在了一个座位前的课桌上最醒目的地方。他满意地对自己笑了笑,正准备贴下一个,突然陈羽飞小声喊道:“外面好像有脚步声,快把手电筒关了!” 闻声,邹建民立即将手电筒的开关推到了“OFF”处,教室里再次变得漆黑一片。两人蹲下身子,静静地听着。果然,门外传来一阵“哒——哒——哒”的清脆的脚步声。声音慢慢靠近了,格外响亮,仿佛一只无形的鞭子鞭打在邹建民紧张的心头——但这情况仅仅持续了十几秒钟,那脚步声又渐渐远离了。 “应该是楼管在巡逻吧……被逮到就惨了……我们动作快点吧!”陈羽飞在邹建民耳旁说道。 于是两人加快了行动。不一会儿,他们就将其他的四个纸条也贴好了。接着,两人迅速而谨慎地走出了教室,又关上了手电筒。此时,那脚步声已听不到了。 “往前向左拐,从洗手间旁边的那个楼梯间下去,就可以到达地下车库了。”陈羽飞边说着边在前面领着路。 “嗯……”邹建民默认地点了点头,“看来今天还算顺利啊,比我事先想象的……” 突然,他不说话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全身开始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伴着牙齿打颤的声音生硬地挤出了几个字:“陈……陈羽飞……你……你听……那……那是什么……声音……” 是哭声!从洗手间那边传来了一阵阵“呜呜”的哭声!那声音细细的,但很清楚,音调里透露出如冰凉刺骨的阴气,仿佛充满了无限的哀怨,好像在发泄着一股邪恶的愤怒。 陈羽飞这时也怔住了。在这黑暗里,那阴森的哭声似乎将他全省的血液都凝固了起来,使他动弹不得。他感到心脏在剧烈而快速地跳动着,额上的汗珠也如泉水般使劲地往外冒。 “陈羽飞……这……这不会是那……传说中……‘无头鬼’的哭声吧……”邹建民这时的声音里明显夹杂着极大的恐惧。 陈羽飞这才回过神来。他下定决心要去弄个明白。他捏了捏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向前小心地挪动着步伐,而邹建民此时也下意识地跟着他前进着。 但就在陈羽飞刚往前迈了几步的时候,那魔鬼般的哭声却突然一下子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有窗外的雨点还在“啪啪”地拍打着地面。 “真奇怪啊……”陈羽飞疑惑地嘀咕了一句,同时转过头来看了看邹建民。尽管光线暗看不清楚,但他感到此刻邹建民似乎不太舒服。 “你还好吧,邹建民?” “我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痛……”邹建民的声音听起来很吃力,“你能陪我去一下洗手间吗?我一个人很害怕……” “没问题的。”陈羽飞边说着边扶邹建民慢慢的走向了男洗手间。在走的同时,他不时地四处扫视,但周围似乎没有什么异状。 到了洗手间向左拐后,邹建民进了靠里面的一个包间。 “陈羽飞,你可别走啊!你要走了我一个人会吓死的!”邹建民在包间里有些激动地说道,但他的声音明显没有什么底气。 “我不会的。”陈羽飞有些心不在焉地答道。他环视了一下洗手间里面,没有什么特殊指出。一些雨水瓢打了进来,落在了陈羽飞身上,但他无心去在意这些。此时在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问题:刚才那诡异的哭声是从这附近传出来的吗? 过了一会儿,邹建民伴着冲水声打开了包间的门。他的脸色似乎好了一些。陈羽飞看了看他,说:“我们走吧。” 于是,两人离开了洗手间。走时,陈羽飞不禁又向洗手间里扫了一眼——里面一切正常。 陈羽飞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下意识地向前迈着步子。不一会儿,两人就走进了洗手间间旁的楼梯间。 此时是晚上十一点三十七分。
6. 陈羽飞和邹建民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了。此时,罗大友和徐则林分别坐在自己的床上玩着电脑。 “咦?易志轩还没回来啊?”陈羽飞有些奇怪地问道。 “是啊!这家伙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想去通宵自习啊……”罗大友一边看着电脑屏幕一边开玩笑地说道。 “但愿不要出什么事……”陈羽飞喃喃地念着。此刻,一种强烈的不祥感正缭绕在他的心头。 “你太多心了。那家伙马上就会回来的。”徐则林有些厌烦地说了一句。 但是,那一晚上,易志轩始终都没有回来……
7. 早晨六点半,一位清洁女工照常来到多媒体教学楼的六层,准备打扫洗手间。她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把“清洁中”的塑料牌摆在了男洗手间前,然后走了进去。 突然,小曲变成了一声尖叫…… 男洗手间中部的一个包间旁的地板上,静静地放着一个头颅,翻着白眼,面部狰狞的扭曲着。头颅旁边的那个包间的门随风无力地摆动着。而在包间里正躺着这个头颅的主人。 窗外飘进的雨水无情地落在这具躯体上,仿佛在嘲笑着这“无头鬼”又一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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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sent makes 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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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 推理之门 Tuili.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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