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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征文15】谁杀了圣诞老人?
 作者:hitachi41  人气: 4902  发表于: 03年12月19日20点2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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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杀了圣诞老人?

出场人物:
古畑 花子:中日混血私生女,日本歌舞伎,葛城零的学生,女;
毛利小五郎:传说中的沉睡名侦探;
江户川柯南:是谁都认识的小学生名侦探,原为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毛利 兰:毛利小五郎之女,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马,女;
金田一 一:不动高中学生,智商250的差生,名侦探;
七濑 美雪:不动高中学生,金田一一的青梅竹马,女;
辰户 光正:辰户财阀总裁,帕拉斯号游轮的拥有者;
辰户 诗织:辰户光正之妻,比他年轻二十五岁,女;
葛城 零:著名的歌舞伎女演员,女;
林 辉:著名的京剧演员;
北条 晴彦:辰户光正雇佣的调查其妻子不贞关系的私家侦探,在船上假扮圣诞老人;
早籁 浩:帕拉斯号船长;
松本 诚实:帕拉斯号船医;
戚 家康:梅花杂技团团长;
春 丽:古畑花子眼中神秘的中国女子,女。


























砰——
一声响,一个礼炮窜上了百米高的高空,爆炸出绚丽多彩的圣诞节烟火。同时,在帕拉斯号的三楼上一个“圣诞老人”倒下了。鲜红的鲜血染在他那宽大的外套表面,看上去也并不十分显眼。只是那脑门上深深的黑洞才告诉别人,这个倒在甲板上的“圣诞老人”已经死了。

古畑花子身着一身红色的和服,正坐在帕拉斯号舞台的一角。正在舞台上演出的是,她的老师,也是日本著名的歌舞妓——葛城零。她一身华丽的装扮,扮演中国唐朝的著名妃子杨玉环,翩翩起舞。在她的身边,“唐明皇”坐在鸾驾上,“色眯眯”地一边看着他的爱妃,一边喝酒。只不过,这位唐明皇穿戴的是一身京剧行头,嘴里偶尔念的、唱的,也是正宗的京剧。
“不伦不类的表演。”花子瞪着她的师父,望着那闪闪发光的大得几乎可以覆盖整个舞台的和服,生气地想。若不是舞台上那个女人,她怎么可能坐在这,身上绑得紧紧的,气都喘不过;头上粘得牢牢的,脑袋摇摇欲坠;脸上涂得白白的,紧绷得难受。这种把自己打扮得像僵尸的装束,到底有哪点美丽可言。真是变态……
来不及继续想下去,舞台上的表演结束了。她的老师走下来,把那身金色的华丽交给花子。小歌舞伎演员把它仔细的整理了一下,挂回衣架。又一会儿,后台的门敲响了,船老板和他年轻的妻子一起走了进来。
船老板辰户光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体态属于标准的日本富商型,矮矮的,胖胖的,梳着一头油光光的黑头发。她的年轻妻子今年才二十左右,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子。一对温柔的眼神望着她的丈夫,充满了崇拜与景仰。她的身后还有另一名更美丽的年轻女子,穿着一席银光闪闪的旗袍,亮亮的缎面闪着光泽,看上去就像身上裹着一丛美丽的牡丹花。
辰户先生开始相互介绍,可惜花子小姐来不及细听,就被葛城零赶着去整理送来的花束。

舞台上的压轴演出是中国梅花杂技团表演的剧目。只见那底座的男子顶着一个把脑袋搁到屁股上的女子,然后她的嘴咬着一根竹竿,长长的竹竿上立着又一个女孩,在那举着一张又一张木椅子。
“哇塞,好厉害的柔软功哦,那个女孩子真棒。”毛利兰说着看了看自己肥大的腰身,一旁的柯南斜着眼睛,干笑。他知道,做这样的事情必须小心谨慎,万一被小兰看到,等待他的可就是享受火辣辣的空手道了。
“嘻嘻,你在想什么啊?”黑脸皮的高中生侦探歪着脑袋问他齐名的“小学生”侦探,一脸奸诈。
“要你管。”柯南冷冷地回答说,然后眼镜片上拂过一层光,“看,那个高中生的样子和大叔好像哦。”
他发现了一个与他相隔五个座位上的男青年。那小子绑着一根小辫子,一对好色的眼睛望着舞台上身材曼妙的女孩,口水直流。他的身边,和服部一样,坐着一个年纪仿佛的可爱女生,估计也是青梅竹马。
“他是个学生。”服部断言说。
“而且成绩很不好。”
“最近有独自出去旅游过。”
“并且碰上了几起谋杀案。”
“那个女孩和他的关系还不确定。”
“就像你和和叶一样。”
“你说什么?”服部平次大怒,一把扯住柯南的衬衫上蝴蝶型领结。
“我,开玩笑。”柯南第二次干笑,在服部放手后,偷偷地说:“原来你和和叶已经……”
话没说完,服部再次暴怒。

“阿一啊。”坐在绑辫子男孩身边的女生矫情地说:“你不要露出这么难看的表情啊。别人都在看你呢?”
“谁啊。”他头也不回地问。
“就那的两个男孩子罗,那个小学生长得好酷哦。”
“是吗?”金田一一这次转了一下头。
“咦。”美雪突然一惊,眼睛放着光,生气勃勃地小声叫道:“那是,那是……”
“怎么了?”金田一一转过头。
“那个男子。”她指着那个流口水的色大叔,说,“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沉睡小五郎?”
“沉睡的小五郎,是谁啊?”
“名侦探啊,据说每次他破案的时候,样子都像是在睡觉。所以名声就这么传开了。”
“哦,好像有听过。”阿一把注意力集中到舞台以及前排的漂亮女性身上。
“阿一啊,你认为你和他比,怎么样啊?”美雪不依不饶地继续探讨说。
“我怎么知道。”他冷淡地回答,又追加了一句,“女孩子就喜欢讨论这些无聊的问题。”
然后他享受了青梅竹马为他特制的佳肴,享用完毕,双脸绯红。
“美雪啊,你从哪学得这么暴力啊。”他捧着脸蛋喃喃说,可惜七濑小姐不睬他。

砰——
又一声响,又一个礼炮窜上了百米高的高空,爆炸出绚丽多彩的圣诞节烟火。这已经是帕拉斯号上的乘客们迎接到的第二个圣诞节了,而在一个小时前,他们在东九区的太平洋上迎接了第一个圣诞节。
“真是太好玩了,我们一天内过了两次圣诞节。”毛利小姐开心地在甲板上说道。
“是啊,小兰姐姐。”柯南机械式地回答说。
“柯南,要吃春卷吗?”
“好的,小兰姐姐。”
“柯南,别动。”被叫做姐姐的姑娘,掏出手帕,去擦那个变体小鬼的嘴巴。小鬼的脸红得像狼桃,喃喃地说:“谢谢,小兰姐姐。”
“哇哈哈……”一旁的服部一边捧腹,一边填食。
柯南生气地皱起眉头,忽然想起什么,冷冷地威胁对方说:“服部,我要把你的秘密告诉远山。”
“我有什么秘密?”服部吃惊地问。
“就是你在京都的那个初恋情人。”
“啊?”服部的筷子举在半空,上面还夹着一块粘着芥末的鳗鱼刺生。

时间随着帕拉斯号在太平洋上流逝,豪华游艇上的夜宴也在继续。当达到北京时间两点半的时候,这艘船上演出了最刺激的一幕表演。
这出精彩大戏的帷幕是有回客房睡觉的葛城零小姐揭开的。她在帕拉斯号后舱三楼的甲板楼梯口发现了“圣诞老人”的尸体。
歇斯底里的大叫,先是把两个报安引了出来,然后一群人,男男女女,大大小小地都来凑热闹。
“发生了什么事?”辰户老板腆着大肚子走进人圈,问道。
“辰户先生,谋杀,有个圣诞老人被杀死了。”一个大个子的保安,哆嗦着指着倒在墙角的“圣诞老人。”战战兢兢地回答说。
“谋杀?”辰户光正,眼睛瞪得贼大。
不知所措间,中年大叔捏着小胡子,走了进来。
那个圣诞老人的尸体躺在三楼内舷的墙壁边缘,把边上几盆装饰庆典用的花篮都打翻在地,几朵白色的菊花上粘着红红的鲜血,把周围的几个女孩子吓得大叫。
“啊——”发出比尸体更恐怖叫声的是七濑美雪小姐。“阿一啊。怎么到哪都有尸体啊?”绑辫子的小子还没来得及安慰青梅竹马,那戴眼镜的小鬼说话了,“毛利叔叔,你看,圣诞老人手里握着一朵菊花哦。”
“菊花?”毛利看着柯南手中拿起的那没有一朵花瓣的菊梗,大笑道:“哇哈哈哈……我知道了凶手的名字叫花子。”
柯南跌倒。
“说吧,你们之中有谁是叫花子的?”毛利的舌头像蛇一样伸在外面,得意的扭曲着。
葛城零把目光投注到自己学生的身上,然后那个小舞娘,吓着似的往后退。
“不,不是我。”
“不是你!”毛利小五郎当然不会听信她的狡辩,一步一步地向她逼去。
“等一下,大叔。”一个关西音从天而降,服部平次从四米高的上层甲板上跳下来,崴了一下腿。“你看,大叔,光凭一朵菊花就指证她是凶手,是不是太快了一点。”服部平次指着人群中的一个女子数,“你看那位中国小姐,身上穿的旗袍也绣着牡丹花,而辰户夫人的和服上也有樱花的图样。”
毛利小五郎顿时愣在当场。
“所以说嘛,大叔,我们还是要先确定一下死亡时间,调查船上的每一个客人的不在场证明,还有,与死者的关系……总之有的忙呢。”
正说着,一个医生模样的男子挤进人群,对着他们说:“我是这艘船上的医生。辰户先生叫我来验尸。”他打了个酒嗝,然后蹲下身子。
很快,船上唯一的医生得出了尸检报告。
“他是被人用枪打死的。有两枚子弹分别以四十点五度和四十点七度的入射角穿入左胸,因为死者笨重的衣服阻挡了抵消了一部分冲击力,所以子弹没有从他的背后射穿,而是留在了体内。他没有当场死亡,而是过了一会儿才断气的。所以他才可能爬行这么一段距离。”
“那么他的死亡时间是在什么时候?”
医生停了一会儿,然后咂摸着嘴巴说。“是三个小时以前,也就是东八区时间昨晚上十一点半到十二点之间。”
“那就对了。”金田一一走出来说;“我想更准确一点是十一五十半到十二点之间,因为那个时候有放礼炮,凶手一定是借着这个,掩盖了枪声。”
“对,说的不错。”服部平次同意道,还挑衅地看了金田一一一眼,“那个时候船前部的门已经关上了,凶手一定无法从那到达这里。那么唯一能走的路,就是船后部的楼梯。这样的话。”
“辰户先生,你明白了吗?我们需要立刻调看船后部楼梯口的摄像镜头。”
“当然,当然。”辰户不暇地点头,“我这就去拿录像带。”
“有劳了。”毛利小五郎有理地回答说,“那么现在我们再来看看这位圣诞老人是谁呢?为什么,他这个时候会在这里出现?”
柯南看看他,心想,“你才想起来啊,不过我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叔叔,叔叔,”他捅捅毛利说,“这个圣诞老人不就是和你竞争的私家侦探北条先生吗?”
“他!!”毛利惊讶地拉掉他的假胡须。果然是北条晴彦那张讨厌的小白脸。
好事的人对死者身份的确定感到莫名的开心,谁都知道这个号称北条的侦探一向以调查有钱人的婚外恋为主要业务,赚了不少钱,也得罪了不少人,而现在这艘船上的名流们有好多都被他搞得狼狈不堪过,此时自然是情不自禁的喜悦。
当然也有人是与这个男人从来没有过瓜葛的。比如说那个穿旗袍的中国小姐。她低声细语地向身边的松本医生问着什么。
“医生,你在死者的衣服上有检测到硝烟反应吗?”
“没有,夫人?我想凶手不是紧贴死者开的枪。”
“是吗?”那中国女人笑起来,“那好极了。”
“好极了。”柯南心想,“这有什么好的,这个案子到目前为止根本就是一头雾水。”
服部平次从船的另一边迈着跛步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皱着眉头悄声问柯南说,“你有没有找到那玩意?”
“你是说子弹壳吗?”
“对,就是那玩意,你瞧,整个船后部只不过一百米长,我沿着角落找了两圈,都没有找到子弹壳,这可真是怪事。是凶手拿走了吗?”
“也有可能是因为某个特别的杀人方法而不见了。”柯南望着船舷边缘装饰得五彩缤纷的彩旗,花簇,露出一丝得意的奸笑。
古畑花子白色的脸不满地盯着刚才指正她为凶手的毛利小五郎,穿着木屐的脚不安地左右摆动着。就这个时候有人在身后伸出手来搀了她一把。花子不禁一愣,她被这张光滑、柔嫩的芊芊玉手惊动了。比起自己食指关节和掌上的老茧,那张手简直就如同新生的婴儿。她瞄了一眼搀扶她的人,正是那个中国女子。
“春丽。”古畑小姐不知道她叫什么,就在心里用游戏中的女子给她命名。
“你没事吧。”“春丽”微笑着问她说。
“没事,谢谢。”花子鞠了一躬,扭头又瞪了自己的老师一眼。就是她,自己的手才这么粗糙,而那个老欧巴桑自己呢?花子生气的想,虽然比不上眼前这位小姐,但如果让人蒙着眼睛摸。一定也会把她错当成十八九岁的姑娘,而自己……她心想,这次航行结束后,绝对不再为她做牛做马了。
“哎呦。”古畑花子转过脸,看见那个戴眼镜小鬼手里正抓着什么东西,毛利小五郎跑上前,抓着他的领子把他丢出圈,“小兰,看着这个小鬼。”
毛利兰于是温柔地把他抱在了怀里。春丽小姐笑起来,上前摸着他的头问:“小弟弟,在玩侦探游戏吗?发现什么线索了?”
柯南干笑着,心里讥讽地想:“不要叫我小弟弟,也不要摸我的头。”
毛利小五郎摇者舌头,读起了刚才四眼小孩发现的纸条:“北条先生,今晚午夜之前,在三楼后舱甲板上等我。12.24。”
服部平次和绑辫子的金田一一,不约而同地靠过去。
“这个是用电脑打印的吗?”服部摸着下巴,说,“好像在公共休息厅里就有电脑和打印机吧。”
“这就是说……”金田一双手抱着后脑,摸着他的小辫子,“任何人都可以打出这封信啦?”
但事实的情况是没有人在北京时间十二月二十四日二十三点之后去过船后舱的甲板。这个结论有以下三点证据可以证明。一,东九区时间十二月二十四日二十一点以后,三楼前后两舱之间的门已经完全封闭,没有任何人可以直接从三楼的前舱走到后舱。二,装在船后舱楼梯部分的摄像机显示,东九区时间十二月二十四日二十三点五十分,船医松本诚实是最后出现在楼梯的人。三,船长早籁浩作证,在第一次庆祝圣诞之后,他在船操作室值班,那里可以看见楼梯和三楼的部分甲板,也没有看见任何人走过。
因此,三楼上北条侦探的死变成了一起不可能犯罪,而三楼后舱的甲板成为了一个变相密室。
“这么说的话,这不就变成了不可能犯罪?”毛利小五郎揪着自己的头发问:“辰户先生,北条晴彦是不是你邀请而来的。”
“这个……”辰户老板的表情就像是被抓住考试作弊的学生,涨红着说:“是的……是我请他来的。”
毛利小五郎点点头,然后扒在他的耳边神秘地问道:“先生难道怀疑夫人不成?”
辰户先生看不见地点了点头,“我让北条侦探来调查这事,但没想到他现在被杀了。毛利先生您认为这两者有关系吗?”
“这个么……”毛利还在犹豫,柯南又说话了,“是不是应该调查案发时间哪些人没有不在场证明?”
毛利小五郎掏出一根烟,一边抽一边狠狠地瞪了那小鬼一眼。但瞪归瞪,调查还是开始了。一个小时以后,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嫌疑犯们都被查出来了,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在五楼的操纵室值班的船长早籁浩,另一个就是今晚表演压台戏的,梅花杂技团的团长戚家康,他说自己当时一个人在整理杂技团的道具。
一听这话,三个高中生侦探心里各自一凛。
“原来如此,这一次我可要赢过工藤了。”服部平次这么想着,冲柯南一笑,溜了出去。
柯南见他双眼放光,又见服部拐脚跑向甲板边的栏杆上,不由暗叫:“不妙,不过真相只有一个。”
另一旁的金田一一看着两个已经展开争斗的侦探,也在心里叫道:“以我爷爷的名义起誓,我绝不会输给他们。凶手就在我们之间。”

在服部平次等侦探的要求下,船上的名流们再一次聚集到了帕拉斯三楼后舱的甲板上。凛冽的寒风下,“冻”人美丽的绅士淑女各个战战兢兢,好奇又憎恶地望着那些要“演讲”的名侦探。
“各位,我让你们大家到这里来是因为我们这艘船上发生了一起谋杀案,而现在……”
“无聊而又缺乏情趣的开场白。”古畑花子暗地里咕哝着,“干什么那么一本正经,自以为是,缺乏想象力的笨蛋。”她挑剔地说着,把一旁的“春丽”小姐逗乐了。
“你总不能指望他们一边说相声一边指认凶手吧。”春丽小姐拉紧她的毛皮披肩说。
古畑花子看到她,有些不自在地缩缩身子。
“瞧,死者死在昨天午夜二十三点五十分至零点之间,但是从监视录像看,当时没人任何人从楼梯出入,同时,船前后舱之间的门也锁着,犯人也不可能进入。这个案子似乎变成了一起不可能犯罪。”服部平次说到这,颇具挑战意味地望了一圈站他四周的听众,“但是,这真的是不可能犯罪吗?不。事实上凶手是利用机关杀死了北条晴彦。这个机关做的非常巧妙。他在船的护栏上用胶带绑住一把手枪,然后用其他旗帜和布将它隐藏起来。接着他找机会用电脑打下一张约会纸条,也就是在死者身上找到的那个。等到今天午夜,北条晴彦来到甲板,被枪口瞄准后,他就拉动鱼线,把他打死。然后再撤动另一条鱼线,把胶带撤掉,让枪掉到了海里。因为这把枪是固定在护栏上,所以子弹都掉进了海里面。”
“那么,服部先生。”辰户先生摸着额头说,“到底谁是杀死北条侦探的凶手呢?”
“这个么……”服部平次自大道,“首先这个凶手是船上的人,其次他必须能看到北条晴彦到达甲板,所以,这个凶手唯一可能的就是船上早籁浩。怎么样,早籁先生,正是你和夫人在一起,被北条晴彦查到了,所以你就……”
“不对。”一个声音响起来,是毛利侦探,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又坐到了甲板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众人的目光转向这位沉睡的小五郎,唯独被他说错的服部转着脸在找躲角落里的柯南。之间那个小鬼,正站在楼梯的后面,对着他的蝴蝶结,滔滔不绝。
“早籁浩先生绝对不是谋杀北条晴彦的凶手,首先这个机关制作且不说能不能成功,就死者手里的花朵,你就无法解释。你能解释这个死亡留言吗?”
服部平次瞠目结舌。
“好吧,正如服部刚才所说过的一样,这个案子表面看来是个不可能犯罪,但是它却不是无懈可击。凶手利用他的特殊才能,避开摄像机进入三楼甲板,又以相同的办法离开。”
“这个人是谁,用的什么方法?”服部平次还有些不服气地问道。
“从四楼的甲板上跳下来,就像你做过的一样。杀完人后,再爬回四楼甲板。”沉睡着的毛利小五郎头低的更重了。“你看服部,你有练习过剑道,可以说你的反射神经和柔韧性较普通人好很多,但就是如此,你从四楼跳下来还是崴了脚。那么这个凶手肯定比你的反射神经、柔韧性以及平衡性更加出色。那么这个人是谁呢?只可能是我们的马戏团团长,如他所说案发时间,他一个人在整理道具,但是我肯定那时他是拿了枪跑到这来杀了北条晴彦。而死者手里握着的花则是象征你们梅花杂技团的梅花。”
比戚家康反应得更早的是绑着小辫子的金田一一。他面色地走进人圈,伸出一个手指道:“不,你也错了,毛利先生。凶手也不可能是戚家康。”
“不可能?”沉睡的小五郎动都不动,倒是柯南跳了出来。他怒目瞪着那个长得不顺眼的男人,问道,“你凭什么那么说?”
“因为死者身上的那张纸条。”阿一甩甩他的辫子,“你们还记得那张纸条上说的是什么吗?”
“北条先生,今晚午夜之前,在三楼后舱甲板上等我。十二月二十四日。”柯南复述道。
“是的,你们看今晚或者说我们在船上渡过了最后意思的圣诞夜,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时差的关系,我们迎接了两次圣诞。而这张纸条打印的时间是在十二月二十四日,也就是说当时我们的船还在东九区,因此他指的约会时间自然是我们日本时间十二月二十四日午夜之前。但是医生鉴定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是东八区的二十三点五十到二十四点之间。这里面隔着一个小时的差距,难道北条晴彦会一个人站在甲板上等上一个小时?不,不对的。我们都上当了,北条晴彦被谋杀的时间不是东八区的二十三点五十到二十四点之间,而是在那一小时之前。那么在那段时间里,最后一个从摄像机上拍到的从楼梯走过的人是谁?”
“是松本医生?”服部平次傻傻地说。
“对,就是松本医生,他也是船上唯一的医生,他知道案发后自己一定会验尸,所以他可以轻易做出一个虚假的死亡时间,给自己确定一个不在场证明。所以松本医生才是本案的真正凶手……”金田一的目光锐利,有神,像刀子一样望着松本诚实。
“我……”松本医生的脚步动了一下,转头避开了金田一的目光。
他的对面,葛城零的身子抖动着,肩膀微微地抽搐起来,手指慢慢地抬起,藏在宽大的和服袖子里,指着松本诚实。嘴里以清的别人听不见声音说着:“你……”
但是这一幕都被古畑花子看在了眼里,她不安地从葛城零的旁边退开,结果撞到了身后的春丽小姐。
“如果说松本医生是凶手,那么北条晴彦手里握着的那朵凋谢的菊花又是什么意思呢?”
金田一愣了一下,说,“恐怕是他死前无意义的乱抓吧。而且当时松本医生就在现场,如果北条晴彦真留下什么留言,也肯定是会被他销毁的。”
金田一的眼睛又盯住了松本诚实,这位医生可怜巴巴地踏出一步,说:“是的,你赢了,是我杀死的北条晴彦。”
春丽小姐张大了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为什么?”她问道。
松本诚实摇摇头,说,“恐怕我不能告诉你们,如果这个秘密可以告诉别人,我就不会杀了他了。”
春丽小姐点点头,一副不舒服的样子,回船舱了。

311船舱里,葛城零身着换下了自己笨重的和服和头饰,换了一件轻便的袍子,对仍然一副艺妓打扮的古畑说:“花子,去隔壁请那位中国小姐过来?”
“谁?”古畑花子把葛城零的金色和服挂上衣架,问道,“就是那位穿旗袍的中国小姐。”
“春丽?”花子脱口而出。
“春丽?”葛城零站在她的写字台边,疑惑地转过头来,“她叫春丽吗,我还不知道呢?”
“不,不,我也不知她叫什么名字。”古畑花子笨口拙舌向她老师解释名字的来历。
“好吧,就叫他春丽好了。花子去请春丽小姐来喝茶,说我对她送的花表示感谢。”
古畑花子疑惑地执行起她老师的命令。一刻钟以后,套了一件高领毛衣的中国小姐进来。
“您好,葛城先生。”她热情大方地打着招呼,圆圆的笑脸很是讨人喜欢。
“好,春丽小姐。”葛城零的嘴巴变成喔形,笑嘻嘻对满脸诧异的春丽解释着她名字的来历。
“不错,春丽,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呢。”
“春丽小姐,请你过来是想请你尝尝我这的茶。”她把已经准备好的茶具摆开,吩咐花子去倒滚热的开水。
一会儿功夫,三个年龄有着差别的女人开始喝茶聊天。春丽一边不露声色地和葛城零唠叨着,一边心里捉摸对方的意思。果不其然,慢慢的她们的话题开始向今晚上的事情转移了。
“春丽小姐是一个人旅行吗?”葛城零捧着茶杯问道。
“嗯。”春丽回答说,
“没有朋友陪你吗,一个人旅行不是很寂寞?”
“有一点,不过未婚夫有工作,我也不能让他请半年来陪我一起玩。”
“这么说,春丽小姐是婚前最后一次单身旅行啦?”古畑花子羡慕道,“你都去哪里玩了?”
“嗯,让我想想,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巴基斯坦、埃及、土耳其、希腊、意大利、法国、德国、比利时、英国、芬兰、瑞典、加拿大、美国、墨西哥、古巴、巴西、阿根廷、夏威夷、澳大利亚、新西兰、日本。”
“天哪,环球旅行。春丽小姐真有钱。”
“其实也不算是环球旅行,非洲就没去。还有俄罗斯。要不是明天我生日,我未婚夫要给庆祝,我还想在玩它几个月呢。瞧,日本我就只去了东京和大阪,连京都都没来得及去看看。”
“嗯,可惜了,京都可是个好地方啊。日本的历史基本是从京都开始的。”
春丽小姐不置可否地接着葛城零的话茬。
“葛城先生也是京都人吗?”她问。
“嗯,是的。”
“您刚才表演的舞蹈可真美。”春丽并不真心地奉承了一句。
“是吗?春丽小姐喜欢看,我真高兴。”
“是啊,很好看,无论是人物造型还是舞蹈都很唯美的。”
“嗯。”老歌舞妓演员点点头,“可惜我老了,年轻时我跳得还要更好呢。”
“您还很年轻啊?”
“不,老了,本来我想到了明年三月就退出这一行了。”零看着春丽疑惑的表情,笑道,“你不知道吧。花子比我更出色呢,明年等她过了成年礼,我就把我京都的一切都交给她管了。”
葛城零呷呷地笑起来,古畑花子的脸红了起来。她喃喃地开口说,“老师……”
她的老师打断她,继续把话题往艺妓身上扯,“春丽小姐如果这次去了京都,有没有想过去拍舞妓的照片啊?”
“有啊。”春丽喝了口茶,回答说,“本来是想拍几张艺妓照片回去给我未婚夫看,试试他能否认出我,可惜没时间。”
“是吗?”葛城零的眼神闪过一丝狡狯,“你在这也可以拍照哦?”
“在这里?”春丽感到不妙,自己似乎中了圈套。
“对我,我们可以化妆,然后还可以叫你简单的表演。”
“好吧,好啊。”古畑花子拍着手,显得兴致勃勃。
“这……”春丽还想推脱,但还是在葛城零和花子的半推半就下给换上了薄薄的和服。
“春丽小姐穿和服也还真漂亮。”古畑花子恶作剧似的笑着,把一个假发套给戴在了春丽的头上。刹那间,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重了起来。
葛城零莫明其妙的提议刺激了春丽身上的每一根神经。她一边乖乖配合着她们,任其在自己脸上涂上厚厚的白漆,一边揣测着她们的真实动机。但是葛城零似乎是真诚的,她及其认真地给春丽化妆,还让她穿上自己那价格不菲的高级和服。
“对了。”她突然一拍掌,“照相机。”她说,“我们没有照相机。”
“啊……”正在穿着和服的花子和春丽愣住了。
“没关系,我这就去辰户老板那里借一个。花子,你先教春丽小姐一些简单的舞蹈动作哦。”
“哦。知道了,老师。”古畑花子点点头,春丽带着困惑看着葛城零离开。
和服穿好了,顽皮的古畑花子干脆把葛城零那身金色的大外褂也让春丽给穿上了。她一本正经地让“杨贵妃”摆了个姿势,然后笑道:“这一下,你可和我老师一模一样了。”
“是吗,不会是一模一样吧。”春丽笑不出来,身上的这身行头,令她很不舒服。
“当然一样了,不信,我们一起走出去,看其他人能不能认出你。”
“哦。”春丽干巴巴地应了一声,绷紧的脸蛋令她很难受。“葛城先生怎么还没回来呢?”
“是啊,要不我去看看。”古畑花子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响亮的枪声。
“怦——怦——”
春丽大惊,古畑花子也僵在了原地。然后两个人踩着木屐,磕磕绊绊地往舱外跑去。年轻的名侦探们神色各异地站在三楼船头的舱门前,春丽大踏步地跑上前,问道:“又是谁被杀了?”
“松本……医生。”毛利小五郎无力地回答着,转过头,又惊异起来,“葛城先生?不……你不是葛城零。”
“对,我不是,毛利先生有看见葛城先生吗?”
“没有。”毛利小五郎摇摇头,“但是看守松本医生的报案说是她枪杀了医生。”
“什么?”古畑花子大叫起来,“是老师杀死了医生?哦,天哪,不!”
春丽没有发表感叹,而是以更加急迫的情绪,向甲板上跑。
“快一点,快找到葛城先生。”
毛利小五郎和花子似乎也悟出了什么,跟着她跑出来,再后面跟着,柯南、服部和金田一……
葛城零站在船头的甲板上,带着微笑看着追来的人。她的左轮手枪指着他们,叫他们不要靠近。
“该死。”毛利小五郎大叫道,“葛城先生你快下来,那里很危险。”
“是啊。老师,您快下来啊。”古畑小姐也尖叫。
“不了,花子。”葛城零摇摇头,然后对着春丽说,“谢谢你,春丽小姐,有您看着花子,我很放心。”接着又对她的学生说道,“好好的活下去吧。”
说完,她把手枪猛地一抛,接着从和服的袖口变出一把短小的水果刀,她微笑着把刀刺向自己的咽喉,然后整个身子从船头翻了出去。
“啊——”早籁美雪大叫着,倒在金田一的怀里。但是这位一直想着占她便宜的男生,此时一点也兴奋不起来。他抱着早籁,喃喃自语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古畑花子大叫道,“你不明白吗?老师她自杀了。”
“她为什么要自杀呢?”服部平次同样自言自语。
“因为她杀了人。”古畑说。
“但是她又为什么要杀死松本医生呢?”柯南疑惑地望着花子,“难道北条晴彦所讹诈的人就是葛城零。”
“闭嘴。”花子大声叱责着柯南,“你们这些自诩的名侦探。难道你们就真的那么蠢,是老师杀死了北条晴彦,又杀死了替他抵罪的医生,最后自杀了。”
“什么?”金田一大叫起来,“你说是葛城零杀死了北条晴彦。这不可能。”
“不可能。”古畑花子不屑地说,“你们这群笨蛋,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子弹入射的角度是四十度左右,这就是说凶手是在一个高处射击的,那么自然不是楼梯上,就是上一层的甲板上。而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东九区的二十三点五十到二十四点之间,当时大家都在船头的甲板上看礼花,而我也没有注意到老师是不是也在。所以我知道她有足够的时间走到后面,然后开枪打死了楼下的北条晴彦。她原以为这么做神不知鬼不觉,但被上楼的医生看到了。然后医生为了保护她在死亡时间上做了伪证。你们难道不明白那朵凋谢的菊花的涵义吗?”
“我知道。”春丽小姐说,“北条晴彦之所以特地选择了一朵没有花瓣的菊花意味着‘羞花’,而‘羞花’也是对杨贵妃的指称。北条侦探的意思是说杀他的凶手是杨玉环,而今晚上表演贵妃醉酒的……”
春丽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那些名侦探都明白了。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老师为了把一切结束,选择了杀死松本医生和自己。但是她又担心我,所以才叫春丽小姐你来陪我。”
“她煞费苦心了。”春丽点点头,“她爱你。”
讲完,她第二次不舒服地回船舱去了。

十二月二十五日的晚上是不眠之夜,整个船上的每一位都被两起命案牵扯得睡不着觉。春丽小姐依旧披着金色的和服,坐在自己房间的塌塌米里,一动不动。
渐渐的,天明了。古畑花子又来了。
“春丽小姐。”她推开没有上锁的房门,走进来,“我能找你聊聊吗?”
“我一直都在等你来。”春丽转过身,望着她。
“你在等我?”花子问,“难道你知道我会来。”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但不知道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是来杀我吗?”
“啊——”古畑花子一只脚踩上塌塌米,另一只脚停住了。“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是这船上最后一个知道你所有秘密的人了,你恨葛城零不是吗?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恨她,但是我想北条晴彦的那张纸条是你发出的。你知道他晓得了葛城先生的一些秘密,意图讹诈,于是你就想杀死北条晴彦再嫁祸给葛城零。”
“你……”
春丽不理会她的惊讶,“我在一开始就知道你才是杀死北条晴彦的凶手。所以当那位金田一先生说医生是凶手时,我本想当众揭穿这一切,但是没想到那位医生却承认了。这使我很疑惑,我以为他想要保护你。但是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他也误认为是葛城先生是凶手,想要保护她。而葛城先生所以杀死他,并且揽下一切罪责,最后自杀是为了保护你。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她是你的亲生母亲。”
古畑花子害怕地问道,“可是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凶手的呢?”
“两点,第一就和你刚才在甲板上所说的。凶手是在楼上开的枪,还有那朵菊花也确实象征着羞花的意思。但是有一点必须指出的是,如果葛城零是一副艺妓打扮的模样去杀死的北条晴彦,两人之间又是在上下两层之间,北条晴彦能看清她的脸吗?我不认为能看清,所以当时我的嫌疑人有两个,一个是葛城先生,另一个就是你。因为这艘船上,当时只有你们两个人是艺妓打扮。而确认你为凶手的第二点在于死者身上的枪口,两颗子弹通通命中心脏,入射角度只差零点二度,如此精准的枪法,绝对不可能是偶然打出的,凶手必定努力练习过射击,而你的指关节上有练枪留下的老茧,所以我确定你是凶手。”
“天哪,我没想到竟然会这样……”古畑花子霍然开朗,对着春丽说,“不过春丽小姐你说错了一件事。”
“什么?”
“我不是来杀你的,其实我是想来向你坦白的,我想让你帮我拿个主意,是不是该去自首。”
这个说法倒是出乎春丽的意料之外。
“你想去自首,为什么?是因为她替你抗下所有罪责了,所以你……”
“不,那不是全部。”古畑说,“我原本一直憎恨她。因为她告诉我说我妈妈是一个不贞的艺妓,因为和一个中国男人生下了我,所以自杀了。就这样我从小有她抚养长大,她似乎要把我也培养成一个艺妓,但是我恨这个,我不想做艺妓。后来我又知道了松本医生和她交往过密,我忽然发现我受骗了。我认为她也是个不贞的艺妓,而她却欺骗我,老是在我面前诋毁我的母亲,所以我要杀了她,去中国找我的爸爸。但是我没想到,刚才我在她的行礼中发现了她的日记,原来她是我的亲生母亲,她在我面前诋毁的是她自己。而那位医生就是当年秘密接生我的人……”
“我明白了。”春丽的身子动了一下,悲哀道,“你忽然发现你恨的人一直都爱着你,你恨得她要死,而当他真死了,你却发现你是那么爱他……”
“是的,就是这样。”古畑花子说,“我不知道你是否能了解我的感受,但是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她看着春丽,然后情不自禁地扑到了她的怀里。
“你把我当成你妈妈了吗?”春丽苦笑着说,“你看我刚才选择了沉默,所以我不会把我知道的一切说出去。花子,你还小,你还没有成年,你有好多时间去弥补你的过失,既然你母亲为你死了,那么你就秉承她的意愿,好好的活下去吧。”
古畑花子似乎抱得更紧了,春丽小姐温柔的摸着她的头,任她在自己身上默默的哭泣。
帕拉斯号依旧在平静的海面上航行着,慢慢地驶向它停泊的港湾。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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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叶子』于2008-5-30 20:54:00发表评论:

  • 太棒了!巧妙的多重解答,恶搞的著名人物……
    虽然说细节方面还有待推敲,但是这样宏大的短篇在中国的水平是数一数二的,不愧是罗修!

    缅怀罗修,敬罗修一杯!
  • renner』于2003-12-25 19:05:00发表评论:

  • 可惜把名侦探的形象都破坏了。。
  • wert』于2003-12-25 16:16:00发表评论:

  • 看来侦探太多了也不好.怎么看那些明侦探怎么都只看到了一方面啊,有失风范.
  • 傻瓜哈希』于2003-12-23 17:52:00发表评论:

  • 一开始就在琢磨
    这么多侦探共聚一堂,这最后道破天机的荣誉要交给谁来完成?
    最终看到这么多的名侦探败给了春丽
    想这个中国来的“神秘女子”果真不是盖的
    不过,神秘到最后,还是没揭开这庐山真面目

    一篇文章一个案件,从众多角度出发写了这么多个推理着实不容易!
    简单景仰一下!
  • 唐娜丽』于2003-12-23 17:30:00发表评论:

  • 一个没有被制裁的凶手
    呵呵
    很满意这样的结局
    5个推理的确看得人头有点晕
    相信罗修GG写得更晕:e

    那个春丽小姐是小艾吧
    得到遗产了就是不一样
    去了多少个国家啊~~~~~
    要不是看到她生日在12月26
    还真不敢确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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