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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蛊)惑——(一)
 作者:holmos  人气: 2540  发表于: 02年05月18日1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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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网名老炊,由于特殊原因可能上不了推门所以由我替他代为发表其原创长篇小说,希望大家多提意见!

1
养马岛上空阴霾密布。从早晨起暴风云就把山东半岛团团裹 住,到了中午,乌云低垂,凛冽的北风挟杂着雪花扫荡着整个小岛的每一个角落。平时宁静的港湾撕下少女般抚媚的面纱,巨浪凶神恶煞般肆虐地扑向岸边,在深深的崖下发出阵阵恐怖的吼声。整个小岛就象一条小帆板在大浪中漂摇,随时都有被吞噬的可能。
春花站在二楼的窗前,两臂交叉,失神地凝视着窗外,天地间漫卷的雪花正欢快地在空中飞舞。
她一动不动,窗外的光亮显现出她成熟丰满的曲线,象一尊女神塑像。此时她的思绪也与空中飘舞的雪花,展开自由的遐想。
今年七月中旬的一个周末,骄阳似火。市内的高楼似乎挡住了海风的侵入。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汗味,海水的腥气似乎也夹杂着鱼虾的腥臭。大厅里、街道上人人脸色苍白,无精打采,都像病人似的。在这即将过去的一周里,春花的心身感到无比的疲惫和烦闷。她精疲力竭,心里有一种无法摆脱的难受。她意识到必须放松一下紧张的神经。
周六她只身来到了养马岛,大自然的美丽景色立刻吸引了她。她尽情陶醉于大海白沙碧浪之中。明媚的阳光、柔和的海风、平坦的海滩、碧绿的波浪、清新幽静的山林,所有的一切陶冶着她的情操,抚慰着她的的心灵,从而使她留恋忘返、淋漓陶醉。
整整两天,心中的烦闷已涤荡的干干净净。她晚上睡在百年前德国人修建的高雅的别墅里。松油的芬芳、阵阵的涛声伴随着她的睡眠。那一晚,她睡得非常的踏实。她曾梦见自己变成自由飞翔的海神 的女儿。
在古炮台旁的射击场上真枪射击的刺激。深深振憾了她的心灵,也圆了她一个少年时代的梦;海滨浴场上男人们锥子般的眼神,使她自豪地意识到自己自己的曲体和美容。在水中,身姿象鱼儿般自由,在岸上,脚步象鹿儿般轻快。她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作姑娘时的那种 活泼、天真、浪漫的青春时代。
纯属偶然,也是命中注定,在岛上的中心——镇中心准备买些纪念品离开时,有一座外表装饰优雅的欧美风格建筑引起了她的注意,走近一看,原来是座有着充氧功能的酒吧——这是氧吧和酒吧的混合体。漂亮的建筑与新兴事物的好奇引起了她的兴趣,于是就信步走了进去。她不喝酒,只是想体验一下新的生活。她想起在一本书上说过:‘补充新的知识就像人的充氧’。
一进门,清新而凉爽的凉风习习吹来。她找了一张空桌旁坐下,要来一杯冰镇的饮料。环视大厅,大厅不大,装修的富丽高雅,散发着一种明快、典雅的格调 。萨可斯舒展的音调很是优扬。
在她的临桌边,几个老外男女头把头俯在氧罩里,正贪婪地吸着。有几个手拿着酒杯,窃 窃 私语。她看到一个男人身上的汗毛活象一个非洲大猩猩,而另一个女人的乳房则大的与身体不成比例,乳罩小的则仅仅是一种形式。大多染发的青年男女更分不出他们是中国人,日本或是韩国人。
这时,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进入了她的视野,与此同时,对方也向这边张望。她从他那惊诧的表情里也看出对方认出了自己。
这不是延中吗?这世界真是说大就大,说小就小。真没有想到能在些碰到他。她站起身来,等待着他的到来。
延中是个面相和善、谈吐温雅的三十五六岁年龄男子。三年前自己在刚调到一个新的证券部时认识的一位大学隔级同学。是在一位同学会的聚会中认识的。在那次聚会中两人聊起了股票,谈得很投机。当时只知道他在即墨一家公司里任财务部的副经理。后来延中曾经去证券找过春花,并在春花所在的交易部作过股票。春花对他很有好感,但两人的关系并不密切。
在春花的眼里,延中是位风华正茂,年轻有为的年轻人。他不但仕途一帆风顺。而且对人真诚、业务精湛。听说深得领导的赞誉与赏识。可不知为什么,在公司股票挂牌前他谢绝了挽留,离开了公司。听说下海去创业。而此时春花也调到了总部。
光阴如逝,一晃三年,这其间往事逐渐的淡忘,延中的身影也早在她的记忆里淡出。然而今天在此岛上相遇,并很快的认出了对方。
异乡遇旧朋,一见面,虽然都有些惊讶,但还是有几分亲切。
很自然的两人座到一起互相介绍了各自的情况。
延中辞职后一直在海滨搞海水养殖。近期由于 环境和价格对养殖收入的不稳定性,他准备将来全身心投入股市。当他了解到春花的情况后,向她提出了一个改变了她整个人生命运的计划:停薪留职或辞职组建证券交易部下属股票交易网点——在富裕经济发达的镇乡、开发旅游区、远离城市的厂矿区,采取与交易部佣金分成的方法,开办股票交易网点。一是可以方便自己炒股,二是条件成熟时组建自己的证券研究室。
这次邂逅,拨动了春花那棵早以萌动的心,她早就朦胧地有这种想法,而延中的提议引发了她的兴趣,意识到这是自己施展抱负的机会。
三年来,机械、僵化、死板的工作环境使她感到麻木,降职后的冷落与失意更加伤透了心。
经延中热情提义,她已心动。回家后经过认真的考虑。两星期后又到岛上会见延中。在岛上考查过程中,两人结识了在岛上作照像生意的女青年——梅艳。她曾经在春花所工作过的证券作过股票,与春花认识。三个事业有成的年青人,朝气蓬勃,意气风发,兴趣相投。三人进行了详细的考查和论证。最后决定合伙创办股票交易网点,并很快得到批准。两月前春花毅然决然地辞职,来到岛上。
春花做梦都没有想到这次决定能够如此决定性地改变了她的生命历程。
经过一个月的准备就绪。《xx证券驻养马岛服务部》于国庆节前夕试营业。很多在外地开户的股民纷纷回来,并发展 了一批新股民。创业起始,一切顺利,交易额还可以,三人都很满意。谁料想,天有不测风云,刚有起色的大盘突然又掉头向下,年终业绩浪提前夭折,交易额顿时减少。看来大盘若想转好似乎还需要一段时间。
寒风夹着雪花在空中飘舞,越下越大。天地间灰蒙蒙一片,令人感觉沉闷、窒息。望着窗外的风雪,春花的思绪回到了现实。
“该回来了,”春花自言自语。这时她想起了延中。
昨天午后,延中接到一个电话。对两个女人说了声‘去办点私事,晚上回来。’就匆匆走了。今早开盘时也没见他的踪影。中午也没见他的行踪,打电话还是关机。
看着窗外飞舞的大雪,春花的心中感到不安。“已经近三十个小时了还没有他的踪影,他到什么地方去了呢?”春花自言自语。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两人可以说情投意和,无话不说。春花虽过了少女浪漫的年龄而自己又离过婚,但每当在一起时,那棵封存很久的心弦不免有些颤动,在她的潜意识里,也同样感觉到延中也有与自己同样的心境。延中几年前也离了婚。两个破碎的心撞着一起,不免会碰出了一丝的火花。只是还没有燃烧起来。
中午复盘时,还没有有关延中的任何消息,春花那忧悒的心加进了几丝焦虑,一种不详的感觉袭上她的心头。
延中办事稳重、性格开朗、全面。按说即使有事脱不开身,也该有个回复。他已经近三十个小时没有消息了,这可真让人牵挂。他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春花就这样胡思乱想。感到自己正以一个妻子、情人的心情挂念他时,脸上不觉有些发热。

2
窗外传来大风刮过树枝发出恐怖刺耳的悲鸣声。春花看了下时间,皱紧了眉头。二点四十五分,离大盘收市还有一刻钟。她扭头凝视着电脑的屏幕上的分时走势图,刚刚趋稳略有反弹的那一根曲线,又一次掉头向下,创出了今天的新低——看来今天的光脚大黑棒是没有问题了。
她坐在桌前,熟练地按下几个阿拉伯数字,屏幕上出现了按数字顺序排列的个股名称,她翻了几版,大多是绿肥红瘦。顺手拿起早上传真过来的券商和证券研究机构发来的荐股名单,发现有的赫然有一个列在跌幅榜的前几名,她苦笑了几下,无奈地摇了摇头。她那白晰端庄的脸即使在苦笑的时候,也会显现一对美丽的酒窝。
三点过后,大盘终于收了一根光头黑棒。“终于到时间了。”她看着大盘,心略微有些放松。
走廊里传来了封盘后股民回家的嘈杂声。
伴随着冷风的进入屋门开启。来人进屋随手把门旁的电灯开关打开,屋 内顿时变得雪亮。
没等她抬头,已意识到来者是何许人——晚报的证券专栏自由撰稿人——常林。
常林是个外表英俊,穿着入时、举止潇洒、乐观幽默善于和人打交道而喜欢说话的青年,在她的印象里他红润健康的面孔上那双明亮、机敏的眼睛永远带着一副与生俱来的微笑。
他径直走到春花办公桌前,把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面带迷人的微笑看着春花。“这鬼天气!和大盘一样的糟糕,外面下雪了,今年这雪来的好快,你说是吧大姐!?”
春花看着他的笑容不免也露出微笑:“你说的不错,这个节气下雪是早了点。今年可能是个漫长寒冷的冬天。”她优雅的作了了手势示意他坐下。
常林坐在春花的对面,抬头看了看春花面带抑郁表情。他认为春花正为大盘的下跌而愁眉不展,立即乖巧地堆起满脸笑容。
“大盘不要紧的,尾市收起来了,明天就会反弹。”
“是啊!我看大盘也会反弹,只是反弹后弄不好还要下跌。”
“嗯,”常林点点头。这时他换了个话题:“延中哥回来了吗?”
“还没消息。打手机没有回应。”春花说话时透出一丝不安。一支圆珠笔在她手中心神不定地倒来倒去。
“是么——他到那里去了呢?”常林面露出不解的表情。
春花轻摇着头,用毫无掩饰的困惑表情看着常林,“是呀!谁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里,张湾也没有他的消息。真让人担心啊!”
“没关系的。您不了解我们男人。我们办事都大大咧咧,这才一天,不要紧的。说不定在朋友那里喝酒喝多了。”常林说话时表现出一付满不在尔的神情。他安慰着春花,实际上从他的眉宇间也流露着一丝的困惑与不解。这时他点燃一支香烟,吸了一口,脸出露出思索的神情,“我出门搞采访时,有时家里和报社好几天找不到我,还认为我失踪了。没事的。”常林最后加重了语气,他的话中明显得透露着安慰。
春花听他这么说,脸上露出好看的微笑:“小常!我知道你这是在安慰我。可是你想过没有?刚开业,很多事情还没有离顺,他又不是那种冒冒失失的人。然而这时却没有了音信,这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是么?”可能是烟气刺激的原因,常林现出令人眩目的神色。
“不要担心,打不通电话可能他的手机没电了,说不定现在就在回岛的路上,不一会儿就到了。想起来了,我似乎问过他说在什么地方搞过养殖,会不会到了那里?”
常林所说的是延中在离岛不远的张湾扇贝养殖场,延中在那个地方是股东。
“我刚才问过了,没去。再说他已把自己大部分的股份盘给别人了。”
“噢,是么,”他听后若有所思,“不要紧的,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一个大人,又不是玩童。”他笑着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
常林坐在春花对面,显得很快活,尽管他若无其事地说延中没有问题,可讲不出更多的依据。从他的口气来看好象在说:我经常漂忽不定,东游西窜,几天没有音信,不值得大惊小怪。天马行空,这才是男人。
这种解释怎么也成不了使春花放心的理由。她只能这样认为:自己过于谨小慎微的想法是出自对延中的一片爱心,实际上自己的担心没有必要。想到这,她舒展了一下眉头。
几年前春花在鑫金证券烟台营业部当经理助理时她就认识常林,那时他是刚出道的通讯员之类,整天在大户屋转游,周末写些股评之类推荐给报纸。他也抄股,但算不上高手,始终没有资格进入大户室。他穿着入时,长得精神,又会甜言蜜语,似乎很多讨女孩子喜欢。春花对他的印象并不怎么深,没有恶感,也没有多少好感。只是讨厌他那双在女人胸脯上扫来扫去的眼神。因算是熟人,所以两人谈话很随便。并不拘泥。
一个星期前常林突然来到了岛上,他似乎对这种小的证券代办机构非常感兴趣,来后第二天就发了一篇稿子,对这种新型事物大加赞扬,说是在基层普及与发展证券的最佳方式。其实春花他们也明白,报道的再好。城里人也不会到这个地方来交易。交易额的发展还需要岛上富裕起来的常住居民。三天前,常林又不请自来,他来后在岛内外转转悠悠,来去不定,似乎有什么别的事。春花并不清楚他来岛的真正目地。
两人噤默了一会儿,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常林抬头看到桌子上那一碟传真,他站起身拿在手里抖了抖,又用力摔在了桌上,“这些坑人的东西。筒直是胡说八道。我早就说过这些东西不可信。”他改变了话题。
“你说的是真理,每天花几块钱就买个涨停板,那不也太便宜了吗?”
春花说着,冲他谈谈一笑,心中暗想,他只字不提自己早上所推荐的几只股票,看来是没涨,若不他会炫耀,前几天就是如此。
常林踱到春花身傍,瞧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他眯着眼睛,悠然地吸着烟,不知打那忽然来了兴致:“抛单与花雪齐飞,大盘共阴云一色。这个周末的股评题目就用这个。”他为自己的灵感而洋洋得意。
“真有才气。不愧是大记者。”春花与他开着善意的玩笑。
“大姐不要挖苦我,说真的,大盘是不好看,看样子启稳还有一个过程。今天的股民恐怕损失的不清。”常林的思绪又回到现实。
“是啊!有什么办法?!”春花忧郁的面容望着屏幕,又象对常林,又象自言自语的说。
“我有个想法,昨天就对延中与梅雁说过,他们很赞成。就是请一位大股评家或股林高手来讲课,指导、培训新股民。”
“这事我想过,能请得动吗?”
“可以,我认识知名股评家,证券时报的张股圣。我和他有交情。他答应元旦后来这里,只是晚了点,还得过些时候才能来。”
张永根可是证券业无人不晓的人物,市场上他的书发行的最快。刚听春花还满怀希望,远水解不了近渴,后来越听越失望。
常林注意到了她那微妙的表情变化,思索了一会儿说:“还有一个人,此人很少有人认识。今年他在华夏证券擂台赛中得头名,这还是我给他报得名。”他停顿了一会儿,看了看春花关注的表情继续说:“两年前我们认识。现在成为好朋友。他不喜欢买弄本事,很多公司邀请他都遭谢绝。此人独具慧眼,聪颖、沉着、有着超众的智力、坚定的信念、敏锐的判断力和随机应变的能力。是我最配服的股林高手。”.
“是么?听你这么说是个聪明绝顶、出神入化的奇人喽?”听着他夸张的话语,春花不觉心中有些好笑。常林虽然荐股能力和文采一般,但从他的口 中所钦配的人并不多。看到他认真的表情。到是引起了春花的兴趣。
“不但是个奇人,更是个超人!最让我不可思议的是他有着神奇的预感天赋。”
“听你这么说,似乎是个鹤颜仙骨须发飘飘的隐士,或是个相貌奇异的天外来客?”
“那到不是,他来自农村,先在城里打工,现以炒股为业,岁数和我差不多。”
常林吐出了一串烟圈,看了看春花有点惊谔期待的表情不仅有点得意。
“在华夏擂台比赛中半年拿第一,比赛时的名字叫丁一,大姐没有印象吗?”
“知道。在报纸上看到过,只是没有见过他的长相。”
“我们早就认识。我配服他的能力。”他停了一下,把烟蒂扔到了烟灰缸里。接着说“我要请他来,我想他是不会驳我面子的。”
“他叫什么名字?”
“宪一”
“宪——一!”
听到宪一的名字,春花不由得吃了一惊。
常林看到春花睁大的眼睛和吃惊的面孔时,不觉猜到了几分。“你们认识?”
春花回过神来,冲着他甜甜的一笑。
“曾经认识,他在我工作过的证券做过”。春花听到宪 一的名字,不觉脉膊加快,脸色开始红润。
“那就好办了,你们很熟吗?”常林接着问。
春花对他提出的问题不置可否,反问道:“他现在还在青岛吗?住在什么地方?”你有他的电话号码和地址?”
常林从她 的语气里隐约感到了什么,他在桌旁随手扯下一张传真纸片,在背面边写边说:“住址、电话电码、这是电子邮件。”他把写好的纸片递给春花:“你知道他智力超众却装备落后,他上网时就打不通电话,我和他联系就用这个信箱。”
春花接过单子仔细的看了一遍,她抬起头认真看着常林说:“谢谢你!还得劳你大驾请他来!”她的语调里充满着弹性。
“大姐不用客气嘛!我准备今天就走,已来好几天了。回去后我就到宪一那里说说你这里的情况。我想他会来的,他对朋友很义气。”
“这样恶劣的天气,怎能走那?”春花真执的劝说。“再说现在也不一定有车 了”
“我刚才已和梅雁说好,她去送我到国道边。那里每几分钟就有一趟过路车。”
“这样也好,你帮了我们很大的忙,我们还没有感谢你,就这样匆忙的走了,真不好意思。”春花恢复了常态,客气地说。
“不要这么说,我是真心帮你们,只是力不能及,宪一来了就好了,”
这时门被推开,春花她们雇用的姑娘小张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看到常林一手提着包,一手抱着笔记本电脑,立刻就明白常林要走,她微笑着对 常林打着招呼:“这就要走吗?我看到梅雁姐的车子开过来了,”她指了指带来的二位,“是来咨询的”
“车了过来了?你不想让我走吗?”他和小张开着玩笑。当看到春花有送的意思,他连忙摆手对她说;“有客人就不要送了,过几天我说不定与宪一一起来。”他走到门口,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转过身来看着春花的眼睛问:“大姐?你听延中说起过他辞职前负责发行公司股票的事情吗?”
春花不解地看着常林:“他负责发行公司股票?听他讲过,但不祥细。你没有直接问过他吗?”
“我这也是听别人说,回头我在问他好了,你请留步,”说完,朝大伙挥挥手,就消失在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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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oy118』于2002-5-18 18:07:00发表评论:

  • 【holmos在大作中谈到:】

    >顺便说一下,该部作品篇幅较长,全文大约40章,我将以每天一贴(两章节)的速度贴出,欢迎大家欣赏。:)
    不是吧,那么什么时候才看的完,脖子都等长了!
  • holmos』于2002-5-15 20:44:00发表评论:

  • 顺便说一下,该部作品篇幅较长,全文大约40章,我将以每天一贴(两章节)的速度贴出,欢迎大家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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