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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之门形象大使---<K市杀人案>
 作者:服部平次  人气: 3484  发表于: 01年08月25日21点1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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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市杀人案
第一章 街边的尸体
每个周末的深夜,当她走到这那条没有路灯的巷口时,总会犹豫不决。她总是担心有可怕的事情发生,虽然那种事从未在她身上发生过,但她总是会胆战心惊。可是,那是一条唯一通向她家的路。不管怎样总不能不回家吧?她向两旁左右看去,又谨慎的向后望了一眼。确定没有人跟踪她时,她做了个深呼吸大步向前走去。
她叫丁晓莉,今年20岁,现读K市师范学院,她是一个很会打扮的女孩,细长的粉红色发锥尾端有只很可爱的刺猬,绿色的水晶凉鞋上布满了可爱的小白兔,就连手表上的图案都是卡通人物。晓莉可爱的性格很讨人喜爱。每个周末她都会在网吧里泡到很晚才回家。她的父母经常外出经商,有的时候半年才回家一次,所以她不必担心太晚回家遭到他们的质问。其实,她的家里很有钱,家里也有电脑。可她却不喜欢在家上网,原因是网吧的气氛好。这样解释的确符合她的心理,总是一个人在家里,也怪孤单的。
晓莉前不久在网络里认识了一位昵称为汤米的男孩,两人聊的很投机。汤米和她一样也是学生,且也生活在K市,只可惜每一次晓莉想约他出来会面的时候,他总是找出无数个理由回绝。但即便如此,晓莉仍被他浪漫的言语所陶醉。因为汤米是个夜猫子,他通常是晚上十一点半上网,所以晓莉迁就了他,每个星期五两人都要聊到凌晨一点左右。
晓莉放慢了脚步,满脑子想的全是汤米。为什么一提到见面的事情,他总是回绝呢?难道他是MM?不可能,与他通电话的次数早已超过三位数了。或者,可能他原来与网络里的MM见面后,被吓跑了?对!有这种可能,虽说现在网络里还是有美女的,但还是"恐龙"居多。想到这里时,她自语道:"没错,汤米一定是害怕我长得不漂亮,不敢和我见面。"
再走一百米就离家不远了,晓莉面带微笑的继续向前走。
"朋友。"
谁?这是谁的声音?声音是从前面的角落里发出的,听声音对方的年纪好象不大。他想干什么?糟糕!今天运气真是不佳,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晓莉没有理会对方,而是正视前方快步朝巷子的出口走去。
"朋友,"对方又轻声喊道,"你有火吗?"
不管他,他想抽烟的话自己不能去超市买打火机吗?更何况自己是个女孩,哪来的打火机?
"喂!"对方的声音一下变得很大,晓莉被吓得呆在了原地。
沉重的脚步声渐渐向晓莉逼近,越来越近了。透过朦胧的月色,晓莉模糊的看清了他的脸,当他完全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她真的吓坏了。对方的脸上有一条口子很深的伤疤,而且伤疤似乎是最近才出现的。此时此刻,他的那双三角眼眨都不眨的盯着自己。
"喔,是个小妹妹呀。"对方乐了起来,他将夹在手指上的香烟收进了口袋,"身上没带包呀,恐怕没什么钱。不过,长得倒挺惹人喜欢的。"
"你…….你要干什么?"晓莉发出颤抖的声音,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男青年没有说话,而是把晓莉挤到了墙角。忽然,迅速伸出一只手卡在了晓莉的脖子上。晓莉混身无力,她现在脑子里只想着自己的父母,如果他们现在在自己的身边,该有多好啊。
就在男青年肥短的手指刚碰到晓莉的脸颊时,另一个声音出现了。
"放开那个女孩。"从声音来看,对方比他更年轻。
男青年的手慢慢松开了,但晓莉仍然无法趁现在逃走,因为她的双脚早已不听使唤了。
当对方出现时,晓莉借着夜色看见了他的脸。对方长得挺秀气的,他的体形偏瘦,戴着黑框大眼镜,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不知什么颜色的短裤,看上去完全一副学生模样。
"哈哈哈!来了一个送死的。小子,"男青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知道我是谁吗?整条街都是我罩的,如果你不想这么年轻就死,马上给我离开这儿,别坏了我的好事。"
话音刚落,对方开口了,"更正一下,死的人是你。"
男青年一下愣住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从未见过对方,虽然他的体形偏瘦,可也许他的靠山势力很大也不一定。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对方报出的名字把他吓了一跳。
"冥王。"
冥王?这是个人名吗?不管它是什么。晓莉很清楚自己认识这个叫"冥王"的人,她有一个很熟悉但从未见过的网友,他的网络昵称就叫冥王。
男青年很快就回过神来,他仰天笑了几声,"孩子果然是孩子,没想到起出的名字都那么幼稚。"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冥王"说着踢出了一脚,男青年还未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已经倒在地上了。
"混蛋!"他爬起来之后冲向了"冥王",在对方离自己仅一米的情况下,男青年对准"冥王"的脸挥出了拳头。
"啪"的一声脆响,晓莉赶紧闭上了眼睛,她害怕看见鲜血从"冥王"的脸上流出。然而,半分钟后她却听见了那个青年的喊声,于是睁眼一看,才知道"冥王"不知从哪里找出一块大砖头,把它护在自己面前,刚刚男青年的一击刚好打在了砖头上,砖头被打成了两半,男青年也倒在了地上不断的呻吟。
晓莉朝"冥王"露出了微笑,但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他要干什么?为什么高高举起手中的砖块?"不!不要!"晓莉喊出了声。
"冥王"朝她那里看了一眼,接着向青年的脸部狠狠的踢上了一脚,最后说道:"滚吧!"
男青年踉跄的离开了。
"莉莉,你没事吧?""冥王"扶起坐在地上的晓莉,亲切的叫出她的网络昵称。
"没事。"晓莉带着感激的笑容望着"冥王","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莉莉'的?我们没见过面呀。"
"是这样的,""冥王"看了她一眼,两人一同走出了巷子,"其实,我以前和你是在同一个网吧上网的。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就很想与你交朋友,知道你的网名后,为了不引起怀疑,我就离开了那个网吧去别的地方上网。今天,我很想再见你一面,所以就去网吧找你。你不在那儿,老板告诉我你刚刚走。于是………'莉莉'你不会怪我吧?"
晓莉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很清楚现在没有男朋友,虽然"冥王"今天帮了自己,但要和第一次见面的人拍拖恐怕是一件愚蠢的事情。不过,现在就回绝他实在是太对不起他了。想到这里,她开口说道:"冥王?这个名字实在是不适合你,能因为我而换掉它吗?"
"可以,当然可以。"对方激动的说,"你叫我什么都行。"
什么?难道他真的对我……..不行,不行。如果我现在和他拍拖,那么汤米怎么办?我最喜欢的可是汤米呀。
"怎么不说话了?出什么事了?"男孩问。
"呃,没什么。我说,我到底该如何称呼你?"
在路灯的帮助下,他再次望着晓莉那张漂亮的脸蛋,他发现那张脸似乎因为一个名字而生他的气,于是他提了提眼镜正经的说,"你叫我阿力就可以了。"
"阿力,这个名字既好记又好听。"
"是吗?我很荣幸,哈哈。"阿力笑着抓了抓后脑勺。
晓莉扭过手腕看了眼手表。哇!已经快两点了。明天上午九点还有事要办,不能再拖下去了。
看着晓莉的一举一动,阿力说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必麻烦你了,我家就住在附近,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可是,万一再发生刚才的事情…….."
"我相信自己的运气不会那么'好'的,就这样喽,再见,阿力。"
"再见。哦,对了,"阿力看着转过身来的晓莉,犹豫了一下,接着费劲的说,"我…….下次.……可以约你出来吗?"
"再说吧,你知道在哪儿可以找到我的。"晓莉朝他笑了笑,转身离去。
阿力向前走了几步,心里美滋滋的幻想着与晓莉约会的情景,那一定是个比今天更美丽的夜晚,自己亲自送她回家,在离开前和她互相依依不舍,最后以亲吻结束约会。
忽然,阿力听见了一个女孩的尖叫。
"这叫声是………."阿力扭身向晓莉离去的方向飞跑,两分钟后,他见到了蹲在地上哭泣的晓莉。阿力赶忙托着她的胳膊问,"怎么回事?"
晓莉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腾出一根纤细的食指指向左前方。阿力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个男人?半夜里他躺在地上干什么?不对!他的旁边,流出了红色液体,那是..……血!
阿力朝前跨了几步,来到尸体边。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亮之后,阿力将火光慢慢引向了尸体的脸部。他是!刚才的男青年!
………………
K市杀人案
第二章 丢掉的约会
K市的刑警五大队坐落在L街道的东面,这个刑警大队刚被安置在此地,里面的刑警大部分都刚参加工作,个别的几位年长者则是从其他警察局调来此地工作的。
时间是凌晨三点,一楼办公室里的两位值班刑警哈欠连天。他们的面前摆着两盒香烟、两杯茶水以及一本公安小说,戴着警帽稍胖些的刑警看着窗外的夜空,叹道:"明天这时候还得值夜班,真是羡慕你啊。"
他的同行取下眼镜找出一块并不干净的纸巾在上面来回擦拭,重新戴上后,他眯着眼说:"哪儿的话?你明天早上还可以回去休息,下午还要和女朋友约会,我却得留在这里整理文件啊。"
"那你可真够辛苦的。"
"应该说干我们这行很辛苦才对。"戴眼镜的呷了口面前的茶水,"一旦碰上了我们破获不了的案子,那些市民就会七嘴八舌的议论。如果很顺利的结案了,他们却称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他们也不想一想,现在的凶手有多狡猾。唉!做人难,做个刑警更难啊。"
他对面的刑警没有说话,只是冲他笑了笑。
"咚!咚!"两声有力的敲门声使二人完全清醒过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啊?"戴眼镜的刑警费劲的直起身子,挪动着沉重的脚步,晃晃悠悠的打开了门,"三位是………"
"我是来报案的。"一位刚刮过胡子的瘦小老头对他说,"他们两人是嫌疑犯,我把他们抓来了。"
"案子?嫌疑犯?"坐着的刑警一下从位子上站起来,他走到门边从同事的肩膀后面,观察着所谓的嫌疑犯。那是两个年轻人,男孩和女孩似乎还在上学的年纪。男孩有些恼怒,女孩则低着头闷不吭声。
"请进。"他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警察先生,"老头焦急的说,"赶快派一个人去这条街的南面吧,尸体就在幼儿园前面一百米的地方。"
"尸体?"两位刑警震住了,他们互相望着对方一眼,跟着戴警帽的吩咐同事,要他留在这里问明情况,自己去现场勘察一下。
戴眼镜的刑警担心两位年轻人压力过重,于是亲切的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是这里的刑警,大家都叫我小刘,二位不用紧张,把你们所知道的全都详细的说出来,如果进展顺利的话,兴许你们很快就可以回家呢。"他又把视线停在老头身上,"从您先开始吧,大爷。"
"哎。"老头吭了一声,"我住的地方离现场很近,就在旁边平房里。当时我睡的很熟时,忽然被一声惊叫吵醒了,我赶紧披上衣服透过窗户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第一眼就看见了他们两人。我当时在想,他们可能是对小情侣,在送女孩回家时因为控制不住情绪想亲吻对方时被她用尖叫回绝了--刘先生,你还别笑,现在的年轻人不都这样吗?--当时我非常生气。都这么晚了,还不让我们好好休息,真是太过分了!走出门后,我发现男孩不见了,留下女孩一个人蹲在地上。由于她是一个女孩,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我想趁她没注意我的时候,回去休息。--对不起,请给我喝被茶水可以吗?喉咙都快冒烟了,谢谢--谁知道就在我刚转身时,听见对面的草堆里有动静,跟着男孩就出现了。他二话不说拉起女孩的手就向前跑去,我感觉这一切都太蹊跷了,于是踏进那个草堆看看情况,结果发现了一具尸体。我仔细一想,如果他们和那具尸体没有关系的话,干嘛要跑?我的脑子里忽然就出现了'杀人犯'这个字眼,想到这里,我不敢再去想了。我跑了好长一段路才追上他们,这个臭小子跑得倒真够快的,要是换了年轻时候的我………"
小刘听到这里做了个手势让老头打住,对方苦笑了一声,坐在一张椅子上端着茶水歇息起来。
"刚刚这位大爷的叙述,你们的解释是怎样的呢?"小刘缕了缕头发问道。
女孩仍未出声,男孩开口了,"警察先生,我叫阿力。这位大爷说的与事实完全不一样,尸体是她最先发现的。待她发出惊叫后,我才赶到。发现尸体后,我拉着她的手是向你们这个方向跑的,一路上我都没有听见后面有什么脚步声,到了这里的大门时,这位大爷就神秘的出现了,然后赐了我们一个'嫌疑犯'的头衔。"
"你们两个真的像大爷说的那样,是情侣吗?"小刘说到这里时,旁边的老头又来了精神,似乎他也很想证实一下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这个嘛,"阿力抓着后脑勺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很想说是的,但又怕离开这里后晓莉不再理睬自己了,于是索性说,"我是一相情愿。"
"那么,你们认识死者吗?"
"不认识,但在发现他死前的十多分钟里见过。"其实阿力完全可以不说后面这句话,这样会给他们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可是,阿力很清楚,如果被警察查出打架一事后,他们的麻烦就更大了。
小刘一听到这里时,就严肃的说:"详细的说一遍情况。"
阿力很完整且很有条理的说出了整件事的过程。小刘沉默了,数分钟后他又问了一句,"你确定他的脸上有条很长的伤疤?"
"非常肯定。"
"我知道那人是谁了,"小刘让两人坐下来,"他是绰号叫二毛的小混混,曾经三次进过这里的大门,没想到他现在还做袭击夜路行人的事情。"
"会不会是被仇家所杀?"阿力试探的问了一句。
"这个还有待调查。对了,你的朋友看起来情况不佳,带她回家休息吧,但首先得把你们二人的住址及电话号码留下。"
晓莉仍未吭声,对一个女孩来说,在自家附近看见一具尸体有多么的恐惧,是每个人都能想到的。为此,阿力做出了担保,他告诉小刘有什么事情找他好了,他报出了自己的住址和电话,领着晓莉离开了。
"刘先生,你这么做似乎不太明智吧?"二人刚走出大门后,老头遍说道,"你怎么知道那个小子的住址和电话是真的?这么快就放他们走,万一他们真的是凶手的话,我可怎么办?我孤身一人住在附近,他们肯定会找上门来的啊!"
小刘摆了摆手,"大爷,您还是什么也别说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他接起了桌上已经响了两声的电话,"喂,好的,我马上过去。"
"大爷您还不走吗?我可是要锁门啦。"小刘取出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老头这才很不情愿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两人离开了刑警大队。
当小刘站在现场的时候,老头招呼了一声就回去了。小刘借助着手电的光亮观察着尸体,尸体的胸口处被人捅过数下,血流不止。二毛的右手手指上的关节都破了,他的头发蓬乱不堪,脸色苍白。他的双唇紧闭,眼睛凸出,凶手似乎是捂住了他的嘴,防止他喊叫,然后再下手的。
"小杨,你来了以后尸体还没动过吧?"
"那当然,你看我们要不要通知法医叫人来把他弄走?"
"法医现在肯定还在休息,但不找他找谁呢?小杨,你通知法医,我打电话到局长家里,让他派些人把这块地方封锁起来。"
"好的。"小杨望着星空补上了一句,"看来明天的约会得取消啦。"
……………….
K市杀人案
第三章 在现场徘徊的人
清晨,一位骑着自行车手里夹着两根油条的中年男子慢悠悠的将车拐进了一条巷子,巷子里几乎塞满了人。
"这是怎么回事?今天好象不上班啊!"中年男子纳闷的望着人群,他看了一眼刚从对面挤过来的同龄妇女,张着满是油渍的嘴唇问道:"大姐,发生什么事啦?平常这条路没太多人走的啊。"
妇女望着他,气愤的说:"警察把旁边那条路封起来了,听一个老头说今天凌晨那里出现人命案了。真是的,早知道这样就不来这里买早点了。"她抱怨的继续朝前挤去。
"人命案?"中年男子自语了一句,摇了摇头也跟着向前挤。
两分钟后,巷子完全沸腾了。叫骂声、喊叫声、催促声、议论声混为一谈,原本停在旁边电线杆上的几只小鸟早已被这些噪音吓跑了。
"对不起,借过,借过。"中年男子将未吃完的油条全部塞在嘴里,含糊的请求行人给他让出一条走出去的路。但这谈何容易?谁会去管他?大部分人都忽略了他的存在,独自向前挤。
十分钟后,男子好不容易挤出了巷子,此时他的身上已经沾满了无数的污渍,他拿出块手帕把脸上不知是谁泼上去的豆浆费力的擦去了。
"那里就是案发现场?"男子好奇的推着车走到警戒线跟前。
"你要干什么?"一名身穿黑色制服的警察拦住了他的去路。
"没什么,只是想看一看谁死了。"
"你不会看今天的报纸吗?"
中年男子想了一下,答道:"这,话是没错。但我是个侦探小说迷,从二十岁的时候,我就爱上那类小说了。可直到现在我都没有亲眼看过一次尸体,相信您一定能帮我完成这个愿望。"
"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警察果然厉害,你怎么知道我刚吃过的?"中年男子诧异的说。
"我让你离开。"警察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跟着又说,"我得提醒你,如果你踏入了现场,那么你就和案件有关了。"
男子叹了口气:"好吧,不进就不进。请问,尸体被抬走了吗?"
"早就抬走了。"警察见他还未离开,便厉声说道:"请你立刻离开,不要妨碍我们办公务!"
"我站在线外面也叫妨碍你们办公务?"男子指着巷子,"照这样说的话,他们都有责任了。"
警察恼火的说:"我不和你废话了,总之,你不可以踏进这里半步!"
中年男子见和对方无话可说,就把车子停在了一边。走到前面不远的卖报亭要了一份今日的早报,他翻看着头版,里面有个豆腐块大小的框架里讲述了今天凌晨发生的案子,但也只不过是简单的讲了一下。
"哼,现在的版块那么小,就知道他们又在玩老一套了。如果案子破不了,就会渐渐被大部分市民忽略。如果案子破了,就在报纸的一整页上做文章。"他正含糊的嘀咕时,感觉身后有人在拍他的肩膀,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摊主。
摊主是个老太婆,她斜视着男子提醒道:"你还没给钱呢。"
"对不起,我不买了。"男子心想,反正那则消息都看完了,再买份报纸也毫无意义。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老太婆不满的说,"不买也可以,但现在报纸被你那双沾满油的手碰过啦,谁愿意买一份这样的报纸呢?不行,你得给钱。反正警察就在隔壁,你要不给钱我就喊了。"
男子一听她有叫警察出面的意思就慌了,他连忙讨好的说:"大妈,我今天只带了买早点的钱出来的,现在身上没钱了。明天我就把钱送来,可以吗?"
"同志啊,不就五角钱的一份报纸吗?"老太婆急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国人的素质就是提高不了。"
见老太婆不吭声了,男子心想,不就五角钱吗?为了这么一点钱就有损我的形象,还撤到了什么素质的话题。想到这里,他坚决的说:"明天我一定把钱给你送来。大妈,请相信我。我姓蔡,你叫我老蔡就可以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对方的火气更大,"我,我这年纪称你老蔡?"
"不是,不是。我是说……."男子又感觉身后有人在拍他的肩膀,扭头一看,是个戴眼镜的小伙子。
对方仔细的看了看他,说道:"大叔,不知道你是否认识丁晓莉?"
"她是我外甥女啊。"老蔡答道。
对方提了提鼻梁上的黑框眼睛说道:"你好大叔,我叫阿力,是晓莉的朋友。对了,你在这儿做什么?"阿力问明情况后,从皮夹里取出了钱,付清了报纸费。
"阿力,多亏了有你在啊。不然的话,也不知道那个老太会不会真的叫警察。对了,阿力。你怎么认识我的?我们从未见过面呀。"
"昨天夜里我送晓莉回家的时候,看见客厅里有张全家福,里面有个人很像大叔。"
"哦,嗯?你送她回家?在夜里?开口闭口总是晓莉晓莉的不停,快说!你和她算怎么回事?"老蔡把阿力挤到了墙角。
这时,老蔡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喂!你在干什么?"
老蔡大笑着对警察说:"在和我侄子玩呢--臭小子,晓莉的父母不在家时,都是我照顾她,如果我发现你在勾引晓莉的话,我绝绕不了你--啊,哈哈哈。没事,没事。"
阿力解释了昨天发生的一切时,老蔡忽然变得深沉起来,"怎么?晓莉现在还在想这事?哼!你作为一个想追求他的男人,为什么不在她身边照顾她呢?"
"这……..我现在就回去。"阿力说着跑向了晓莉的家。
老蔡面带微笑的再次走到警戒线那里,停下了脚步。那名警察正背对着他,"喂,警察先生。"
"什么事……..啊!又是你?"
"我身为一个侦探小说迷,绝对有必要知道究竟是谁杀害了袭击我外甥女的男人。"
"你的外甥女?"
"没错,她叫丁晓莉,是涉及此案的一位刚满二十岁的女孩。"
"可是,先生。即便如此,您还是不能进现场………"
"让他进来吧。"刑警小刘出现在他们面前,他对刚跨过警戒线的老蔡说:"你是丁晓莉的舅舅?"
"如假包换。警察先生,我绝不会妨碍你们办事的,请相信我。"老蔡一本正经的说,"请问,尸体真的被抬走了吗?"
"是的,早上五点左右就被送走了。蔡先生,晓莉现在情绪怎样?"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听一个叫阿力的小子说她还处在颓废状态。"
"唉,让她碰上这样的事,我们也有一定的责任--这边走--呃,晓莉现在由阿力照顾吗?那她的父母在哪儿?哦,外出经商。蔡先生,刚刚听你说自己是侦探小说迷,是吗?"
老蔡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是这样的。"
"现实中的案子与小说里可是两码事啊。"
"这个我很清楚,但我觉得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协助你们调查还是很有必要的。"
小刘什么也没说,只是提了提眼镜,"我们到了,蔡先生。这里就是今天凌晨晓莉他们发现尸体的地方。喂!蔡先生,请不要踏进草地,谢谢。"
老蔡在草堆前,左右的走动。他望着草堆上还没褪色的血迹说,"我听阿力说死者是被人在胸口上捅了数刀,失血过多而死的,是这样吗?"
"这个,"小刘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说,"法医的结论还没出来前我们不好多说什么。但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这样没错。"
"看来凶手对死者恨之入骨啊。"老蔡得出了一个简单的结论。
"因为被捅了数刀?"小刘试探的问道。
"因为每一刀都刺在胸口附近,这说明凶手到这里来就是要取他性命的。"
"有道理。"小刘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对他来说,或许面前的这位大叔还真能帮一点儿忙也不一定。
"尸体胸部的伤口有多大?"老蔡见小刘有些莫名其妙,于是详细的说,"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从伤口的大小看出凶器是怎样的呢?"
"蔡先生,被你问到点子上了。"小刘苦恼的说,"我们也无法猜测凶手究竟用的是什么凶器。伤口非常小,看样子就好象是铅笔刺进去的一样。当然,我只是说可能是铅笔一类的小型凶器,并没有说肯定是它。也有可能刀锋就那么大,总之,是那样大小的凶器。"
"居然有人用那么小的凶器行凶,不可思议。"在老蔡自语的时候,他的眼神不经意的落在了小刘的侧面,"奇怪,那小子在那儿做什么?"
"谁?"小刘皱着眉头通过老蔡的视角向前望去。
"他不是你们的人?"老蔡刚说完,小刘没来得及回答就拔腿向前冲刺。被他们注视的人撒腿就向后跑去,一场追逐站就这样展开了。小刘和老蔡并肩跑在后面,跑在前面的两名刑警离窥探者已经不远了。
老蔡喘着粗气问小刘,"你认识他?"
小刘见自己的同行已经把对方扑倒后就停下说道:"他是死者唯一的跟班,死者二进宫的时候我看见的就是他。"
……………
K市杀人案
第四章 五毒一害
"啊!对不起晓莉,把你吵醒了。"阿力慌忙的收拾起从书架上掉落在地的图书。
两人呆在卧室里足有两个多小时了。卧室并不大,一个木制书架占了很大一块空间,书架里装满了晓莉收藏的爱情小说。有古典的、国外的、现代的等等。先前守在床边的阿力一直都注视着熟睡中的晓莉,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安静时是那么的成熟,长长的睫毛被修整的很整齐,柔润的红唇根本不需要唇膏来点缀,再配上匀称的呼吸,完全一个现代睡美人嘛。
但阿力毕竟是个男孩,时间一长就坐不住了。他走到书架边,随便抽了几本书,在没有产生阅读兴趣的情况下,他很小心的将它们放回了原位。可图书却在和他作对,就在阿力以为一切都还原的时候,几本摆在边缘的图书一下全滑了出来。
"对不起,"阿力带着惭愧的眼神望着微微睁眼的晓莉,"我想我会把它们收拾好的。"
"阿力。"晓莉微微开口。
"我在。"
"现在几点了?"
"刚好十点。"
"糟糕,和朋友约好今天九点办事的,这下泡汤了。我一直这么睡着吗?"
"是的。"
"你一直陪着我?"
"是的。"
"阿力。"
"什么?"
"谢谢你。"晓莉的脸上流露出感激之情。
"哪里,我们是朋友嘛。"阿力呵呵的笑了起来。
朋友?阿力说的朋友是指哪方面的呢?难道他已经把我当成女朋友了?糟糕,我又欠了他一个人情。如果他再向我提起拍拖方面的事情,我上哪儿去找合理的借口回避他呢?晓莉傻傻的看着长相清秀的阿力,对方也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终于,阿力插开了话题,"今天早晨看见你舅舅了。"
"我舅舅?对呀!"晓莉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每个双休日都会来这儿的,他人在哪儿?"
"我离开他的时候发现他正和负责调查那个案件的警察谈论着什么。"
晓莉的脸一下被自己的双手埋在里面,她又想起了今天凌晨可怕的一幕,看见尸体的时候她就已经处于半昏状态了,她只记得阿力曾带她去过警察局,至于他们在那里说了什么,她全然不知。现在阿力又提到了那个案子,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继续哭泣还是昏睡过去?或者听一听阿力的安慰?
"晓莉,"阿力笑出了声,他刚想说什么又把自己给打断了,最后说道,"听说你舅舅是侦探小说迷啊。真是有意思,他那个年纪的人,还和孩子一样喜欢幻想。"
"他就是那样的。"晓莉也跟着笑了起来,"舅舅他有说过会儿上这里来吗?"
阿力又看了一眼手表,"即便来恐怕会很晚,我想也许他现在已经和那些刑警处在同一战线上了。晓莉,你还没吃早点呢,我下楼替你买些回来。"
"不,不必了,真的不用。"晓莉又把话题转向了舅舅那里,"虽然舅舅是好人,但他总是好管闲事。袭击我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混了不少日子的流氓,也许他是被另一个帮派杀死的也不一定。舅舅这么一插手,我真担心他会被真凶………."
"哪会有这种事呢?我刚刚不是说了他现在和刑警处在同一战线吗?你躺下休息吧,我去买早点马上回来,你要乖乖的呆在家里哦。"阿力帖着晓莉的耳朵轻声说完就离开了。
望着已关紧的房门,晓莉又胡思乱想起来。阿力真的把我当女朋友了?不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他刚才说话的口气那么的温柔甚至肉麻呢?呀!昨天是他送我回来的吧,当时我又处在昏睡状态,今天睁眼后第一个看见的又是他。会不会他昨天晚上…….
"不想,不想。"晓莉使劲摇了摇头,她忽然抓起了床头柜上的电话机拨了个最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通了三声,接着传来主人的留言:"您好,我是汤米。我现在有事不在,恐怕要下午两点才回来,有事的话请您听见'嘀'声后留言。"
"汤米,我是莉莉。"晓莉拿起话筒哭出了声,"我现在好想见到你,即使听一听你的声音也行。你回来后一定要给我打通电话,请无论如何也要抽出一点时间,拜托了。"
挂上电话后,晓莉的视线开始转移到话机旁的小闹钟上,离下午两点还有差不多三个半小时。

两小时后,在K市刑警五大队
刑警小杨将刚吃完的方便面丢在了垃圾筒里,桌上纸巾摆放在很显眼的位置,但他却用手在嘴角上来回擦了擦。坐在他对面的老蔡也享用着同样的食物,老蔡吃东西时总是会发出清脆而又厌烦的响声。正因为如此,原本可以为他泡上一杯热茶的女警察也只给他端了杯水。
"蔡先生,今天中午就只好委屈一下啦。案子结束后带上你的外甥女,我请你们吃顿好的。"小杨边说边向老蔡丢去一根"三五"牌香烟,根本不抽外烟的老蔡一见是不要钱的,立刻从桌上拾起并迅速点燃了它。
"杨刑警真是太客气了,"他说着打了个响嗝,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接着说,"你们不嫌弃我参与进来,我已经从中了解了你们的为人。你们干这行也挺辛苦的,挣钱和我们相比非常不容易,哪能要你请呢?"老蔡望着小杨的笑脸,心想:别高兴的太早,如果案子不是被我破的,我才会请客。而且,我刚刚又没说请你们吃什么,到时候每人二两水饺就可以打发啦。
"小杨,蔡先生。"办公室的门被小刘推开时,他正用湿毛巾撮着脸,"那个跟班终于肯说出他知道的一切了,咱们上三楼的审讯室吧。"他说完,将毛巾随意的挂在了窗台上,向楼梯口走去。
审讯室里坐着两名比小刘和小杨还要年轻的刑警,二人一见三人进门时,便起身让位。
"说吧,把知道的全说出来。"小刘拿起了桌上的香烟对那个满头乱发的跟班说道。老蔡一见桌上摆的是好烟,立刻把手中还未抽到一半的烟丢在了地上,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点上。
跟班抬起头,望着三张严肃的面孔,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刚刚你们的人答应我从这里出去后,就给我一张去深圳的飞机票。"
"他们答应的事,我想他们会做到的。"小刘朝他吐了口烟说,"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们开始吧。"他朝小杨做了个手势,对方拿起了桌角上的铅字笔和本子开始记录。
跟班慢吞吞的开口了,"我的名字叫李俊,五年前就认'二毛'做大哥了。一开始,我们的人手很多,可自从大哥进了三次警察局后。大家都退出了,我才没那么不讲义气呢!有好处时就把大哥顶在头上,没有的话就当做不认识。因为人手不够的原因,原本是我们罩着的街道也被别人抢去了。我曾问过大哥,是否有必要再收一些小弟把丢掉的拿回来。他告诉我不必了,他说他已经对现在的生活感到厌烦了。"
"大哥有他的意思,我无权过问原因。昨天晚上八点左右,我和他在他家里喝了点酒,随便聊了一会儿。在十点钟的时候,他就离开了。"
三位听众互相望了一眼,小刘问道:"昨天他袭击一个刚满二十岁女孩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他没有和我说起什么女孩的事情。"
"他脸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
"前一个星期打架被人用西瓜刀砍伤的。当时我不在场,是后来我问起时,他才提到的。我猜想他可能那天晚上喝多了--其实他的酒量并不怎样,白酒喝不到一两就醉了。--据他当时说,打他的人是一直混的不错的六人帮。由于人手的原因,他伤得不轻,但对方也没占到什么太大的便宜,他们中有两个人的头被大哥打破了。"
"'二毛'和那两人是在哪家医院包扎伤口的?那个六人帮又叫什么?"
"大哥告诉我,伤口是自己包扎的,另两人不知道。他们帮派的名字叫--五毒一害。这些都是我从大哥那里听来的。"
"在'二毛'没受伤之前,你们最近是否参与了什么斗殴事件呢?"
"没有,真的没有。最近一次打斗还是去年的事情呢。"
"你们的仇家一共有多少?"
"其实,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多,只有两三家吧。"
"他们的帮派叫什么?"
"他们前些年就散伙啦。"
"照你这么说,杀死你'大哥'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五毒一害'喽?"
"我想是的。"
"为什么你要把曾被你们打过的路人排除掉呢?"
"那可是陈年旧事啦。更何况大哥他只亲自参与了两回那种事,而且均未得逞啊。"
"你真的一口咬定杀死你'大哥'的人就是五毒一害那帮人?"
"真的很肯定,警察先生你们赶快把那帮人抓来吧。"
小刘停止了询问,小杨也不再晃动笔杆。这时,老蔡插嘴了,"请回答一下我的问题。第一,死者在今天凌晨袭击女孩之前和你喝酒了,请问喝的多不多?"
李俊细想了一下,"不是很多,但我感觉他似乎快醉了。"
"从你们分手之后,到你得到他被杀的消息为止,这段时间你们是否通过电话?"
"没有,一次都没有。"
"死者平时喜欢去哪些娱乐场所呢?"
"大哥并不是一个爱玩的人,他很少去花太多钱的地方。相反,他倒是很喜欢到一间名为'黑猫'的茶楼坐一坐。"
听到这里,老蔡对小刘耳语道,"从阿力告诉我情况中,我了解到晓莉并不曾闻出死者身上的酒味,我想他很可能在袭击晓莉之前去了那家茶楼。"
"你说的没错,有这可能。"小刘点头答道。
"警察先生,我可以走了吗?"李俊张望着对面的三位。
"我觉得不可以。"小杨答道。
"为什么?我把自己知道的点滴不漏都告诉你们了,为什么还不放我走?"
小杨合上记录本说:"虽然从你的描述中,我们能感到你很尊敬你的这位'大哥',但我们手头没有能够洗脱你罪名的有力证据。"
"我有不在现场证据!我有的!"李俊喊了起来。
"会有人倾听的,但不是我们。"小杨说完后,打开了审讯室的门,那两位年轻的刑警走了进去,再一次对跟班进行审讯。
"'五毒一害'这名字听起来还真有点让人毛骨悚然,让不是警察的蔡先生调查他们真是有失妥当,这些人让我来好了。蔡先生,我看你还是和小杨去茶楼调查一番吧。"小刘说着整了整制服,大踏步的走出了大门。

同一时间,在丁晓莉的家中
连续三声电话铃惊动了正在交谈的晓莉和阿力。
"喂,我是丁晓莉………..是你,汤米!"
………………….
K市杀人案
第五章 重点嫌疑犯
下午两点左右,天空布满了乌云,看起来快要下雨了。刑警小杨催促着老蔡不要磨磨蹭蹭的了,赶路要紧。老蔡却蹲在地上系鞋带,他抬着头对小杨傻笑着说,"真是不好意思,我老婆就会买便宜货,刚才鞋带太紧了,还是松一点比较舒服。"
待他们进入"黑猫"茶楼的时候,雨已经下得很大了。
"请问先生几位?"一位短发女性服务员走到老蔡跟前问。
"呃,我们是来…….."
"喝茶的。"老蔡说着,回避了小杨刑警木纳的眼神。
他们在一个光线不错的窗户边坐下了,服务员问道:"二位先生想用点什么茶?我们这里绿茶、红茶、乌龙茶以及各种牌子的茶都有。"
"来两杯茉莉花茶吧,那种茶喝起来比较爽口,喝完后口腔内还有种清香的感觉。"老蔡打发了服务员就向小杨解释道,"小杨,我想你一定注意到现在这里的客人不多,算上我们也不超过五个,这说明现在的生意不是很好。如果老板发现进来的客人不是为了喝茶的话,我想他一定不会与我们很好的合作。"
小杨点了点头,他觉得老蔡说的很有道理。看来凭经验,他不一定是老蔡的对手。
当服务员将干净的杯子以及茶壶摆在他们面前时,老蔡以眼神示意小杨,现在可以开始了。
小杨对她说:"小姐,我想问一下这里是不是常来一位叫'二毛'的男人?"
"他?"服务员用诧异的目光扫视着小杨,"先生没看报纸吗?今天凌晨他被人杀死啦。"
"哦?"老蔡假装不知情,他自语道,"说起来,那家伙还欠我们不少钱呢。实不相瞒,小姐。我们是城西一家茶楼的老板,'二毛'也经常去我们那里喝茶,但他每次都要赊帐,算起来,他已经欠我们两千多块钱啦。"
服务员将手中的托盘摆在胸前,苦笑了一下,"先生,你们不过才损失两千,那个无耻的家伙欠我们的差不多上万呢!他每次来都要喝好茶,不光在这里喝,还带走。我们那个老板被他气的半死,却又不敢为此报案。今天早晨老板看了报纸才知道他已经死了,为此老板还拍手叫好呢。"
两位客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老蔡说:"你们老板在不在?我们想和他谈一谈。"
"他就在柜台那儿,我去叫他。"服务员提着托盘离开了。
不一会儿,满脸胡子的茶楼老板乐呵呵的出现在两人面前。
"二位的身份我已经从职员那儿听说了,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同命相连啊。"老板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散了两支在客人面前。
"早知道他死了,我们就不白跑一趟啦。"老蔡说,"对了,'二毛'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来这里喝茶的啊?"
老板望着天花板,仔细回忆了一下,说:"昨天晚上,大概十点半的样子吧,最多不超过十一点,他呆到差不多十二点就走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老蔡立刻说道:"哎呀,那个时候我刚好在附近办一点事情,当时没带兄弟来这里问他要钱,真是太遗憾了。"
"这位老板,幸亏你没带兄弟来这里找茬,不然的话弄不好那家伙就死在这里啦。"老板说着亲自为两位客人的杯子里倒上了茶水。
一直没开口的小杨说话了,"说到他被人杀死,你是否清楚是谁杀死他的呢?老实说,我真得感谢那个人呢。"
老板起先也笑了笑,但很快收敛了笑容,"这个,我还真的不清楚。不过,昨天'二毛'离开时我看见有两个人跟在他后面。"
"哦?有这种事?可是老板,你怎么知道那不是巧合呢?"
"他们的茶刚上来时,我注意到他们根本没喝一口,然后就跟着他离开了。"
"弄不好就是那两人干的,他们是这里的常客吗?"
"不是,不过我知道他们是谁。"老板又把头抬向了上方,过了一会儿说,"那二人是'五毒一害'里面的,我不知道二位是否在这里听过他们的名字?据说'二毛'脸上的伤疤就是前一阵子和他们打架时被砍出来的。"
老蔡摸了摸他的双下巴说:"那两人有什么特征吗?我倒真的很想会一会他们。"
老板一听这话,心里想道:也许他们不是想感谢那两个可能是凶手的人,而是要对付他们。说来也有些道理,如果凶手是那两人的话,就意味着是他们阻碍了两位客人向二毛要债的道路。
"我看,二位还是不要去找他们为好,"老板好心的劝说道,"别看那个帮派只有六个人,他们可不是好惹的。"
"我想这难不倒我们,"小杨说,"老板,你就告诉我们他们的特征吧,我们绝不会对外人讲是你对我们说的。"
老板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他们中有一个头上扎着绷带,另一个是短头发,唇上留着小胡子。我能告诉你们的只有这么多了,要是你们找上他们出了什么事,可千万别把我给撤上。"
"那是自然。顺便问一句,老板昨天没跟着他们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吗?"
"昨天是周末,我这里的生意忙不过来,我哪有时间离开呢?"老板起身说,"对不起,我得做生意了,二位慢用。"
看着茶楼老板的背影,小杨对老蔡说:"蔡先生,这么说来,这个老板有着不在场的证明了,现在我们的目标就是五毒一害啦。"
老蔡呷了口茶水,望着窗外叹道:"是啊,不知道小刘那里进行的怎样了。"

十分钟后,丁晓莉家
"汤米,你随便坐。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乱。"晓莉脸上灿烂的笑容让一旁的阿力很是嫉妒,从那个汤米说要来这里的时候,晓莉就兴奋到现在。
汤米的长相并未让晓莉失望,今年二十一岁的他,要比阿力英俊太多了,虽然他淋了些雨,但气质仍然不减。很少有男孩像汤米的眼睛那样大,眉毛像他那样深。他的个头很高,体形也保持的不错。他穿着一件白色休闲衫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脚底蹬着一双运动鞋,完全是一个运动型的男孩。
汤米很有礼貌的朝阿力看去,"这为是……."
"我的一个网友,昨天帮我的人就是他。"晓莉说这番话时本应该再次向阿力露出感激之情,可她的视线却始终没离开过汤米半步。
阿力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是站起来主动与汤米握手。他们俩毕竟是男生,很快就谈到一起了。汤米从阿力的谈话中看出他很喜欢晓莉,而晓莉的眼神又告诉他,她对自己有意。
三人愉快的畅谈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汤米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起身说道:"既然'莉莉'的身体状况很好,我想我也没必要在这里久留了,由阿力照顾你,我大可放心。"
"汤米,"晓莉拉着汤米开门的那只手说,"汤米,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吃顿晚饭呢?"
"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不要打扰你们二位较好,"汤米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的阿力招呼了一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在他刚走出没几步的时候,忽然转身对晓莉说,"'莉莉',以后晚上尽量在家里上网,没事就不要在外面乱逛了。"
"我知道了。"晓莉说完后,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汤米?"阿力也站到了门口。
汤米冷静的想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对阿力说:"凶手抓到之后,一定要通知我。"
"一定。"阿力拍着胸脯做了保证。
望着已经走远的汤米,晓莉还趴在窗台上幻想着与汤米共进晚餐的情景,汤米刚刚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没放在心里,她的脑海里闪现的全都是汤米那张明星脸蛋。站在晓莉身后的阿力也向远处的汤米看去,渐渐的汤米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之内。
阿力在心里想道:凶手是谁关他什么事?汤米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
K市杀人案
第六章 简单的案子
当天下午五点,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仍旧很昏暗,路上找不到不带雨伞的行人。几对撑着情侣伞的男女有说有笑的从汤米身后擦身而过,其中一把情侣伞的边缘不经意的碰到了汤米的额头上,再往下一点就是眼角了。搂着男友的女人惊在原地,男人赶紧低声道歉。然而,汤米什么也没说,继续赶他的路,就好象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卖报!卖报!今天的晚报!"一位穿着花衬衫的妇女停在了汤米面前,她张着满嘴的黄牙不紧不慢的问,"先生,要报纸吗?"
"你觉得有什么吸引你的新闻吗?"汤米张望着前方问。
妇女满面笑容的说,"娱乐圈明星………"
"除了这个呢?"汤米看着她那张老脸,毫无表情的说,"我想听点儿和这个城市有关的。"
"和这个城市有关的?"妇女想了想,"今天凌晨在本市发生了一起命案…….."
"内容和早报上的一样吗?"
"更详细。"妇女说着把报纸递给了汤米,对方接过手飞快的扫视了一眼,冷酷的说:"都是些记者们的猜测罢了,毫无意义。"说完,一声不响的离开了妇女。
妇女见他走远的时候,冒出一句,"不买还那么多废话,真是个神经病。"接着,她继续捧着手中的报纸大声吆喝。
汤米从大路走到小路,从小路又走到巷子,最后在一座很早以前就宣布要拆的楼房前停了下来。
一位坐在大楼第二单元门口的老太在那里择菜,汤米站在她面前时,她露出近期才装上的假牙笑了起来,"你真的来了,蔡老师从早晨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中午那段时间他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如果看见你的话,就去刑警五大队找他。听他说,好象他的外甥女出了什么事。"
"难道'莉莉'家的照片里,那个很像蔡老师的人真的是他?"汤米嘀咕了一句,他望着已经快到六点的手表,自叹了一句,"白跑了那么多冤枉路。"
这时,一个留着长发的高中生走了出来,老太斜视了他一眼,然后对汤米说:"那里怪远的,让我的小孙子送你去吧。"
长发高中生这时才看见汤米,他使劲拍了一下汤米的肩膀说,"原来是汤米大哥啊!没问题,正好我顺路,可以带你一程。"他说着,从兜里取出摩托车的钥匙,朝颜色花哨的机车走去。
汤米坐上了车,"可以的话,我想先去一个地方。"
"没问题。"高中生发动起摩托,飞速朝前使去。

刑警五大队一楼办公室
刑警小杨端着热气腾腾的红茶摆在老蔡面前,老蔡小心的呷了一口,然后接过小杨递过的香烟抽了起来。小杨坐在他对面歉意的说:"蔡先生,验尸报告的内容我已经告诉你了。由于局里有规定,此类报告不可随意交给他人,所以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我并不介意,"老蔡在身边的蓝色玻璃烟灰缸里弹了两下烟灰,"法医说死者胸部伤口的任意一处大小均一样,是吧?"
"没错,但具体凶器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还是未能推断出来。"小杨用焦急的眼神看着老蔡,希望他能想到凶器大致是什么样子的。
老蔡的脸色也并不好看。他回忆着刚刚小杨向他说的每一句话,死者是由伤口处失血过多而造成死亡的。死者在死前曾被人暴打过,在死者的胃里检验出他当晚也去喝茶的迹象。此外,胃里还有少量的酒精。
大体就是这些,小杨无法从中看出什么。老蔡则沉思起来,数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小刘推开了。对方垂头丧气的倒在了椅子上。
"进展怎么样?"虽然小杨从小刘的表情来看,估计问不出什么,但他还是想碰一碰运气。
小刘带来的消息并没那么坏,他只是被谁是凶手搞糊涂罢了。"那帮人我查过了,他们的确有极大的犯罪动机。可是,有四个人有着充足的不在场证明。另外两个虽没有,可他们什么也不说。面对我的问题,那两个家伙什么也不说,他们唯一说的一句就是'我们当晚有件到二毛,但既没殴打他,更没有杀死他。如果你有证据的话就拿出来。'哼哼,如果我有证据的话非得亲手把他们枪毙了不可!"小刘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居然把桌面的玻璃板给拍碎了。
"他们见到二毛了?那个时候他还活着吗?"小杨问道。
"是的。"小刘无力的靠在椅子上。
这时,门外传来了女警员的声音,"先生,请这边走。"
跟着,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小刘和小杨两位警察漠然的望着来人,同时问道:"小伙子,你找谁?"
这时,老蔡兴奋的站了起来,他大喊了一声:"汤米!"就走上前与对方拥抱,谁知竟激动的踢翻了桌旁的垃圾桶。在两位刑警还没回过神的时候,老蔡就赶紧解释道,"二位,请允许我为你们介绍我的学生汤米。汤米是我最得力的,也是唯一的学生。他和我一样,都很喜欢研究别人无法解释的事情。"
小刘看了汤米一眼,什么也没说。小杨刑警则表示出极度的兴趣问道:"蔡先生,你的意思是,汤米可以揭开这次案件谜底?"
在老蔡还未来得及开口前,汤米就对他们三人说:"这是一个简单的案子。"
……………
K市杀人案
第七章 严密的推理
老蔡和两位警察一样,很难想象汤米竟声称它是简单的案子。令他感到纳闷的是,既然汤米说它简单,那么他就一定知道谁是凶手,可是他却不把凶手带到这里来。
小刘见老蔡和同事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汤米,于是他迫切的问:"汤米,谁是凶手?他在哪儿?证据又是什么?"
汤米冷笑了一声,"警察先生难道不能从死者的伤口上看出答案吗?"见三人还是没有反应,汤米继续说,"我从晓莉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整个过程。那时,在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两种可能。第一,凶手是死者的仇人。第二,死者是自杀。"
"后一种可能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死者如果一开始就想自杀的话何必还要袭击晓莉呢?如果死者想要自杀的话为什么用凶器插在自己的胸腔处呢?如果死者是自杀,那么他为什么要选择死在阴暗的角落呢?这一切都解释不通,说不通的事情的确会引起我的兴趣。但是,虽然它无法解释,但每一个疑问都表明他不可能是自杀。难道不是吗?"
"因此,我把视线转移到第一种可能性上,也就是他杀。死者是一个混混,所以他的仇人有很多种。例如,曾经被他抢劫的仇人(A)、争夺地盘的仇人(B)、帮派纠纷的仇人(C)。毫无疑问,后两种仇人都与死者一样是地痞、流氓。而第一种仇人则是无辜的过路者,那么我就试着把他们给排除。如果凶手是A,那么A在行动前一定会密切注意死者的行动才对。可是,查一个无业游民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出现,这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弄不好的话,万一被死者的跟班们知道A在调查自己的老大,A也吃不了兜着走。再者说,死者一般都在晚上很晚的时候干这差事,我们都不难想象,一个走夜路的身上能装多少钱呢?所以,被抢劫的人,都不会去想着如何报复对方,而是考虑下次自己该如何的小心。"
"接着要谈一谈B类人和C类人。我刚刚说了,他们都与死者一样是地痞,所以他们在行动的时候,人会多一些。遗憾的是,我并未听说死者身上有被殴打的伤痕。可是,如果死者与他们有仇恨的话,为什么他们不先爆打死者一顿呢?更重要的是凶器的形状。我们都知道那些人假如要出门杀一个人,那么他们必定会带像样的家伙。比如刀子、利器、金属重物一类的玩意儿。可是这些都与伤口的大小两样,因此我很难想象那帮混混出门带上'铅笔'一类的玩意儿去杀人。"
"死者是被仇人所杀害的可能性完全被排除掉了,可他又不是自杀,这么一来,会有谁要杀他呢?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想尽快得到正确的答案,可是适得其反。无奈之下,我只好猜测凶器的形状。今天,当我去晓莉家看望她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她头发上的发锥,我想到了……"
刚刚还一直点头的老蔡忽然尖声叫道:"等一等!"他不顾两位警察的阻拦上前揪起了汤米的衣领,"好哇!我对你如此器重,你竟摆我一道。说了半天竟然把话题撤到晓莉身上了,你想说她就是凶手对不对?"
老蔡望着两位警察说道:"小刘、小杨,你们千万别听他乱说。我这个学生人挺好的,就是有时喜欢发神经。你们想一想,凶手怎么可能是晓莉呢?如果你们不理解的话,我来排除好了。首先,她是个女孩,怎么可能有胆量杀人?要知道,事先她被二毛拦住去路的时候吓得都无力反抗啊!其次,尸体就在她家旁边,你们不觉得把尸体放在自己家门口很离谱吗?最后我想说的是,晓莉有我这个充满正义感的舅舅,是不可能杀人的。"
小杨刑警插道:"好像最后一条不是什么理由吧?"
老蔡眼睛瞪得比乒乓球还要大,他怒吼道:"怎么不是理由呢?!晓莉的父母外出经商,不得靠我来教育她吗?!"
小刘刑警见老蔡的情绪有些不稳定,连忙说道:"蔡先生说的没错,凶手怎么可能是晓莉呢?可是蔡先生,汤米不是还没说完吗?好了,汤米你继续吧。"
汤米甩开老蔡的那只手,这次突然"袭击"对他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所以汤米并没表现出太大的反感。
他润了润嗓子说道:"晓莉头上的发锥虽然细,但却很结实。那时我的确有猜想她可能是凶手。不过,当我又看了一眼发锥时,发现它的尾端是一只小刺猬。各位想一想,如果抓住发锥捅入死者胸腔的时候,那么一定得用很大的劲才行,晓莉就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劲。另外,由于尾端是只刺猬,那么在用力握紧它的时候,绝对会伤着手心,晓莉的双手没有丝毫问题,因此她不是凶手。"
老蔡不满的插嘴,"说了一大堆全是废话。"
小刘靠上前追问,"汤米,这样一来,所有的人不都被排除了吗?"
"并不是所有的人。"汤米正色道。
办公室的门又被人推开了,望着来人,老蔡和两位刑警同时喊道:"阿力!"
……………..
K市杀人案
第八章 尾声
阿力低着头对两位警察说:"对不起,二位。现在才来自首,真是不应该啊。没错,人是我杀的。可是,我是为了晓莉才那么做的。"
小刘刑警严肃的说:"详细的把经过说一遍。"
阿力点点头,"我把他打跑后,就和晓莉慢慢的朝她家走。快到她家时,她示意我可以回去了。我刚走没多远,就听见了她的叫声,我跑到她跟前时,发现草堆里趟着一个人。我走进一看,原来他正是刚刚袭击晓莉的家伙。他躺在那里大口的喘着气,看样子刚刚的搏斗他伤得不轻。那家伙见到我之后,露出了害怕的神色,可能他担心我趁机再打他一顿。可是那时,我并不想打他。我心里想到,要不是他的话,我心爱的晓莉也不会吓成这样。我走向晕倒在地的晓莉,从她的头发上取下发锥,使劲朝那家伙的胸部刺去,一下、两下终于他没气了。杀了他之后,我将发锥上的血迹在他身上擦干净之后,重新盘起晓莉的头发,把它放回原位。"
"你完全可以不杀他的,为什么这么做?"小杨刑警厉声问道。
"那是因为我太喜欢晓莉了。我担心那家伙好了之后就去找晓莉的麻烦,与其留有后患,倒不如一次性解决来得快一些。"
小刘问:"为什么你和晓莉来这里的时候不自首?"
"因为我不想失去她。"
小刘追问,"为什么现在来呢?"
阿力看着汤米说,"是他让我来的。他告诉我,如果真的喜欢晓莉,就不可以欺骗她。起初我听了这话还是不想来,我害怕将永远见不到晓莉,可是,细想起来汤米说的并没错,所以就来了。"
汤米拍了拍阿力的肩膀说,"我肯定晓莉不会忘记你的。"
阿力什么也没说,只是苦笑了一下。屋内的气氛一下压抑了很多。

第二天老蔡家
汤米对坐在沙发上的老蔡说:"想什么呢,蔡老师?"
"在生你的气。"老蔡坦白道。
"生我的气?"
"是的。为什么你第一次见到晓莉和阿力的时候不让他来自首呢?要知道,这可浪费了我们很多的时间啊!"
"没什么理由,我只是不想看见晓莉哭泣的样子罢了。"
"你……你该不会是开始打我家晓莉的主意了吧?"
汤米面无表情的说:"主动送上门的,干嘛不要?"他说完,不等老蔡发火就大步离开了。
望着学生的背影,老蔡叫道:"长得帅了不起吗?我年轻的时候比你要红得多!在女人眼里我称得上是男人中的极品!……"
这时,他的耳畔传来老婆的叫骂声:"吼什么啊?!还不给我滚过来把衣服洗了?!"
"那当然,再怎么说也不能把夫人累着啊。哈哈。"老蔡挤着勉强的笑容,乖乖的抱起一大盆脏衣服,朝那台靠人力工作的洗衣机走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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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ili_99』于2001-8-25 21:14:00发表评论:

  • 平次兄大作真是精彩,可是就是名字很欠改正,不起日本名字,中国的也行.
    只总绝的犯罪分子太傻了,推理过于简单(主要指的是结尾)
    老蔡的描写真叫精彩,我只能说声高呀!
  • holmos』于2001-8-24 21:42:00发表评论:

  • 【hitachi41在大作中谈到:】

    >呵呵……是阿力不是大力。
    >不要诬陷我们推门的好同志嘛。

    罗修真是好人呐~~呵呵..
  • hitachi41』于2001-8-24 21:38:00发表评论:

  • 呵呵……是阿力不是大力。
    不要诬陷我们推门的好同志嘛。
  • afeng』于2001-8-24 21:35:00发表评论:

  • 拜读了大作,有两个问题.
    一是似乎又个前后矛盾的地方.在警察的验尸结果中指出:死者在死前曾被人暴打过.可在大使的推力中却说:我并未听说死者身上有被殴打的伤痕。可是,如果死者与他们有仇恨的话,为什么他们不先爆打死者一顿呢?
    这是不是有点前后矛盾呢?
    二是最后大力的杀人动机,这简直有点不太现实.故意杀人是死罪啊.最后居然还很轻描淡写的来自首了?怎么也有点不可信啊.那死者生前被殴打(到底有没有被殴打啊)是大力所为罗?
    【服部平次在大作中谈到:】
  • windows31』于2001-8-22 20:19:00发表评论:

  • 呵呵,风格有所改变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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